王遠的肩膀動了動。
“你也知道你這種情況不會判刑，那我們就配合醫生好好治療，可以嗎？”
張哥往前輕輕走了兩步，離陽臺只剩三西米。
就在這時，樓下響起警車的聲音。
張哥心裡咯噔一下，偷偷看了眼王遠。
那人還是低著頭沒動。
沒反應？
張哥心砰砰跳。
這是聽進去了？
下一秒，王遠的肩膀開始輕輕抖動起來，像過電了一樣。
刀尖在女孩脖子旁邊晃了晃。
張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然後，抖動停了下來，王遠抬起頭。
張哥愣住了。
剛剛陰鷙的眼神全沒了，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。
像剛睡醒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哪一樣，就連那皺眉的紋路都變淺了幾分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啊！”
一聲尖叫，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，
那聲音又尖又細，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，鬆開了小女孩。
他往後退了兩步，後背撞上了陽臺的玻璃窗。
他整個人縮著肩膀，眼神慌亂地在屋裡掃視了一圈，最後定在了女孩的臉上。
“我……我這是在哪？”
聲音變得柔和，像是女人在說話。
她顫抖地伸出雙手，低頭看著它。
“我在幹什麼？”
張哥眼睛一亮，難不成……
“你是沐瑤？”張哥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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