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年輕的姑娘，扎著馬尾辮，笑起來有兩個酒窩。
她站在老太太的身邊，挽著老太太的胳膊。
她們一起回頭，朝姜冉揮了揮手。
陽光灑在她們身上，在她們身上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風又吹了起來，吹過山坳，吹過荒田，吹過那兩塊墓碑。
姜冉站起來，最後看了一眼那兩座墳，轉身朝山下走去。
她沒有回頭，因為她知道，她們己經走了。
“叮，恭喜宿主獲得121000功德值！”
甜甜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，姜冉唇角微勾，這一卦接的值。
*
到家門口的時候，她就看見那兩個人。
一個蹲在她家門口抽菸，一個站著拿鞋底蹭牆皮。
感應燈早就壞了，樓道里光線昏暗，菸頭的紅光一明一滅，空氣裡全是劣質菸草的味道。
姜冉腳步沒停，準備掏出鑰匙開門。
蹲著的那人抬起頭來，拿煙的手一頓，用鞋底碾滅了菸頭。
他站起身，旁邊蹭牆皮的也收了腳，兩人一左一右堵在門口。
“喲，我們大網紅回來了？”抽菸的那個說。
姜冉不說話，離他們兩步的距離看著他們。
說話的那人鎖骨有個紋身，脖子上露出一截青色的蠍子尾巴。
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，展開來往姜冉面前一送。
“認得吧？”
是欠條的影印件。
姜冉掃了一眼，上面有她的紅手印。
“認得。”姜冉說。
“認得就好。”蠍子尾把紙往兜裡一塞，“七叔那邊發話了，原來的日子不作數，這錢，今天就得還。”
男人停頓了一下，咧著嘴笑，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。
姜冉抬眼看他，聲音不高不低。
“七天是你們自己說的，現在還差幾萬，我拿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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