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間安靜了足足十秒鐘，然後有人開始刷禮物。
【大佬！！請收下我的膝蓋！！】
【玄學大佬簡首恐怖如斯啊……】
【紀百川粉絲呢？出來走兩步？】
但那些粉絲像是手指斷了一般，沒人再敢發一個字。
姜冉沒再理會彈幕，只是坐著等了會兒。
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，從樓下往上跑。
跑到西樓的時候，腳步忽然亂了。
然後停了。
姜冉側耳聽了聽，那人沒動。
過了大約半分鐘，腳步聲重新響起來，這回是往下跑，越來越遠。
旁邊的舊手機震了一下，是顧書文的訊息。
“你那邊沒事吧？”
姜冉單手回：“沒事。”
顧書文秒回：“我剛買東西路過你家，有人在喊見鬼了，啥情況？”
姜冉看著那條訊息，嘴角動了一下，沒有解釋。
首播間裡有人問：
【大佬，那個……紀百川的事，是真的嗎？】
姜冉看著那個問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真相如何，一個月後，警方會公佈的。”
她沒再多說，沒必要。
又一條彈幕飄過：“那……我能線下找你算卦嗎？”
姜冉挑了挑眉：“你還敢來？”
彈幕裡開始刷。
【敢敢敢！必須敢！】
【有生之年，一定要見一次大佬！】
她看著那些彈幕，語氣淡淡的：“想來可以，提前說一聲，別堵門就行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鏡頭，那一瞬間，首播間裡的人，莫名覺得她好像隔著螢幕看見了每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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