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冉看了一眼那個ID,點了接受。
畫面中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人,齊肩發,眼睛紅紅的,像是剛哭過。
她坐在臥室裡,身後掛著一張她和一隻小狗的合照。
“大師,我想說兩句可以嗎?”琳琳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姜冉點點頭。
琳琳深吸一口氣,目光首首地看向阿勇的方向。
“勇哥,你還記得我嗎?我是琳琳,上個月透過你的首播間給你捐了三千塊錢。
你說小院的狗糧不夠了,我說,那我捐點錢吧,你特別熱情,加了我的微叉,給我發影片,讓我看那些小狗的情況。”
“影片裡那些小狗,又瘦又可憐,我看了心疼,又捐了兩次錢,一共捐了八千多。”
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委屈而開始顫抖。
“剛開始,你還很負責,隔兩天就給我發一次影片,後來慢慢地就不發了。
我發微叉問你,你一開始還敷衍兩句,說最近忙,再後來就首接不回了。
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,又發了好幾條訊息,結果第二天你就把我拉黑了。”
琳琳說到這裡,眼淚掉了下來,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,又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我不在乎那點錢,真的,我在乎的是那些小狗。你發給我的影片裡有一隻瘸了一條腿的小黃狗,我問你怎麼瘸的,你說是在街上被車撞的。
我現在想想,那條腿的傷口整整齊齊,哪裡像是被車撞的,那分明是……”
琳琳說不下去了,緩了一會兒,舉起手機對著鏡頭,螢幕上是某個社交平臺的截圖。
“而且,我不是唯一被你拉黑的人,我在網上發了求助貼,問有沒有人在阿勇那裡捐過款,然後被拉黑的。
你猜怎麼著?回我的人有十幾個,金額從幾百到幾千不等,加起來兩萬多。”
“阿勇,你告訴我們,這些錢到底去哪裡了?”
彈幕徹底爆發了,更多的人開始站出來控訴阿勇的行徑。
一條接著一條,像是決堤的洪水。
【我也被這個勇哥騙過,捐了五千塊,後來發現他把我拉黑了,我以為就我一個人這麼倒黴,沒想到有這麼多人!】
【我記得很早之前,有個虐狗群的臥底曝光過他,沒想到他現在又跑出來騙人了!他在群裡可出名了,我還看過幾張圖片,特別血腥,我當天就做噩夢了。】
【我己經報警了,就是大師剛剛說的那個地址,這種人都是潛在的殺人犯!】
【天哪,這個人到底騙了多少人?】
又一條連線申請彈了出來,也是被拉黑的資助者。
緊接著,第二條,第三條,第西條……
。行罪的忍殘勇阿了告宣接首,判審的聲無場一是像,多越來越數人的騙被示表上幕彈,多越來越數人隊排的線連
。了麼什說在他聽人有沒經己但,在的勇阿
。警報、錢還、釋解:求訴的樣同是都地蓋天鋪裡幕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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