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書文眯起眼：“附近有人盯著我們。”
鬱懷亦左右張望，一臉茫然：“啊？哪兒呢？我怎麼沒看見？”
姜冉彎了彎嘴角，語氣輕描淡寫：“沒事，是我叫的帽子叔叔。”
她低頭看了眼手機：“時間差不多了……走吧，先吃飯。”
姜冉領著兩人拐進一條巷子，餐館門面破舊得像是上個世界的遺物，裡頭卻坐的滿滿當當。
顧書文顯然沒進過這種地方，抽出紙巾把椅子擦了又擦，坐下後目光還在周圍的牆壁打量。
姜冉笑了笑：“是不是有點破，不習慣？”
顧書文尷尬地抿了抿唇：“頭一回來這種店，正好嚐個鮮。”
姜冉叫來老闆點了菜，等了快西十分鐘，盤子才陸陸續續上齊。
顧書文夾起一筷竹筍燒肉送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眼睛倏地亮了。
“還挺好吃。”她又伸筷子去夾旁邊的青菜，吃的毫不含糊。
三個人酒足飯飽出來，己經快晚上八點半。
從餐館到小區有條背街的小路，路燈昏黃，像是蒙了一層灰。
經過一個路燈的時候，顧書文和姜冉的身體同時繃緊。
“這次應該不是帽子叔叔了吧？”顧書文聲音壓得很低。
姜冉輕輕點頭，“嗯，你們在這兒，他不好動手。”
鬱懷亦湊過來，一臉困惑：“你們說啥呢？”
顧書文和姜冉對視一眼，默契地開始演戲。
“哎呀文文，你家住的遠，早點回去，注意安全，到家給我發訊息啊。”
“好，小冉你也趕緊上去。”
顧書文說著抱了抱姜冉，手順勢滑進姜冉的口袋，一把美工刀悄無聲息地落了進去。
她貼近姜冉的耳邊，聲音又快又輕：“碰上就喊一聲，這把刀，你留著用。”
姜冉點了點頭。
顧書文拉起鬱懷亦就往反方向走。
鬱懷亦被拽得踉蹌兩步，一頭霧水：“啊？這就要走了？”
顧書文橫了她一眼，將她拉進路邊的拐角。
“到底什麼情況啊？”鬱懷亦蹲在牆根，小聲問。
今天白天還是“姜小姐”“顧小姐”地客客氣氣叫著，到了晚上就“小冉”“文文”地喊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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