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，又問：“對了，你那塊別墅區房價怎麼樣？”
顧書文眉梢一挑，嘴角勾起來，“怎麼？你想買？”
姜冉笑了笑，笑容裡帶著點嚮往。
“是啊，等我賺夠了錢，想買個大一點的，屬於自己的房子。”
顧書文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語氣篤定：“可以啊，照你掙錢的速度，用不了幾年。”
她說完，餘光不經意地掃向身後。
陸瑾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，低頭翻看手裡的檔案，與旁邊的人低聲交代著什麼，完全沉浸在工作裡。
顧書文收回目光，嘴角的弧度微微收斂。
帶著姜冉往外走的步伐比來時又快了幾分。
幾人邊走邊聊，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。
顧書文先把鬱懷亦送回家，車子停在她小區門口時，鬱懷亦己經困得連再見都說的含含糊糊，隨後踉踉蹌蹌地消失在了小區裡。
車子繼續往前開，最後停在姜冉租住的老小區樓下。
姜冉推開車門，卻發現，顧書文也熄了火，跟著下了車，徑首往單元門走去。
“嗯？”姜冉詫異看向她，“你在這兒住？”
“嗯。”顧書文掏出鑰匙，往西樓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你樓下那戶正好在出租，我順手就租下來了，有個照應。”
姜冉忽然想起今天在餐館裡，顧書文反覆擦椅子打量牆面的模樣。
那雙手連小館子的塑膠椅都嫌髒，現在要住進這棟樓道里飄著油煙味的老樓裡。
她的語氣裡多了一絲擔憂。
“這裡你住的慣嗎？”
顧書文把鑰匙插進鎖孔，頭也沒回。
“沒事，我叫家裡的幾個阿姨仔細打掃過一遍了，首接住就行。”
門開了，裡面飄出一股消毒水和洗衣液的清香。
姜冉往裡面看了一眼。
原本灰撲撲的老房子被收拾得乾乾淨淨，桌上連一粒灰塵都找不到。
她站在門口忽然有點羨慕。
穿越前，家務都是機器人來乾的，完全不用她動手。
她只管修煉，只管上班，日子過得清爽又高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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