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我姑娘天天在外頭應酬，你小子就在家睡大覺，也不知道幫襯著點。”
宋景軒強扯出一張笑臉應承。
“我在幫忙啊，前兩天我還拉了一個客戶呢，容容也很滿意的。”
岳父嗤笑一聲，“呵，當初你們結婚我就不同意，就是你這張臉幫了你。
都是男人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
我們家的東西，永遠都是容容的，現在是，以後也是。
現在你還能過上好日子，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什麼別的心思，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宋景軒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，但那張臉仍然維持著體面。
岳父又訓了幾句，才轉身離開。
衣帽間的門門縫後面，王希諾把這一切看了個滿眼。
她捂著嘴，眼裡全是暢快。
宋景軒啊宋景軒，你就是個吃軟飯的命。
上學時是這樣，現在還是這樣。
她過得不好，誰都別想過得好。
等人走遠了，她才慢悠悠從衣帽間走出來。
她款款走到宋景軒面前，雙手環住他的脖頸，聲音甜得像蜜。
“景軒，你看吧，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，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。”
可她心裡想的完全是另外一句話：
等哪天你老婆厭了你，老孃也要一腳踹了你。
宋景軒面無表情地掰開她的手，轉身站了起來，在高位俯視著她，語氣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行了，今天你也別待著了，小心點，你的展覽還需要容容的資助，一旦被發現，我們都玩兒完。”
王希諾的笑容還掛在臉上，手指卻把床單捏出一道深深的褶皺。
她可不是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哈巴狗，宋景軒，你給我等著。
可她嘴上還是柔順地說：“行，都聽你的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王希諾走後，房間裡安靜的發空。
宋景軒倒了一杯威士忌，端著杯子走到陽臺上。
夜風灌進來，吹散了他臉上最後一絲笑意。
他低頭看著杯中的琥珀色液體，想起從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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