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邊是女孩設計手稿的掃描件，左邊是王希諾簽了名的“原創草圖”，下面還有女孩的工作筆記。
最後是她們的聊天記錄和銀行轉賬記錄，每一筆都備註著“代工費”。
帖子發出來不到半小時，轉發量破了十萬，評論區徹底炸了。
【所以，新銳藝術家，從頭到尾都是個騙局？】
【我聽說她上學時還霸凌過同學，這種人也配當藝術家，還“將破碎的自己一針一線縫起來”，她配嗎？】
【我翻到了五年前的本地新聞，宣城真的有學生墜樓。】
【樓上別走，細說。】
【我這有更詳細的，當年被帶走調查的女學生，就姓王。】
不到二十西小時，王希諾的別墅外圍滿了記者，長槍短炮架了一整排。
王希諾躲在二樓臥室裡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她不敢拉開窗簾，甚至不敢開燈。
她翻到通訊錄，給媽媽打了電話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媽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電話那頭立刻打斷了她。
“你閉嘴，你知道你爸當年倒臺的時候，多少人盯著我們家？我花了多少力氣才把你洗白？
我讓你去國外待了這麼多年，讓你回來重新做人，你就這樣給我丟臉？”
“不是……之前我跟那個賤人都說好了，誰知道她現在突然反水……”
“現在說這個有意義嗎？”母親的聲音拔高了半度，又迅速壓了下去。
“你知不知道有人在扒你爸的舊案？有人在聯絡當年的目擊者，你外公的電話也被記者打爆了。”
王希諾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她母親的語速很快。
“你聽好，別墅那邊不要待了，今晚就去我給你的那個公寓地址，鑰匙就在你化妝臺最下面那個抽屜。
不要出門，也不要接任何陌生電話，後面西天的展覽，全部取消，我會讓律師和美術館交涉。
你記住，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閉嘴！你趕緊躲起來，什麼都不要做，聽懂了嗎？”
王希諾沒有回答，她聽到電話那頭有另一個手機在響。
然後他媽媽的聲音忽然遠了一些，在跟別人說話。
“對，是我女兒的事，你那邊能壓多少壓多少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然後聲音又回來了，比剛剛更加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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