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西章 歸屬
錢多多這番話說完，休息室裡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。
帆羽站在門口沒有動，但他寬厚的身板恰好擋住了門框的大半，那意思再明顯不過——今天這事，魂導系不會讓步。
“錢院長，你這話就不對了。霍雨浩首先是史萊克的學員，然後才是魂導系的核心弟子。”
言少哲的語氣依舊沉穩，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，
“更何況他在武魂系的學籍一首都在。新生考核結束後是我親自批的預備核心弟子待遇，這件事杜維倫在頒獎禮上當著全年級的面宣佈過。預備核心弟子也是核心弟子——他的武魂系身份從來沒有被取消過。”
錢多多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：“預備核心弟子，和正式核心弟子，還是差了兩個字的。
而且言院長，當初是誰在核心弟子名單公佈的時候，把霍雨浩的名字從正式名單上劃掉了？
我記得那天大禮堂裡，杜維倫唸完名單之後，霍雨浩團隊三個人，王冬進了，蕭蕭進了，唯獨他這個隊長只拿了個‘臨時待遇’。
那時候你可沒說他是什麼極致武魂雙生武魂的好苗子。”
霍雨浩坐在長桌對面，聽著兩位院長為了自己唇槍舌劍，面上保持著恭敬的沉默，心裡卻在暗暗感嘆。
前世讀原著的時候，他就對錢多多和言少哲這段“情敵變同事”的往事印象深刻。
兩人年輕時都喜歡過同一個人，而言少哲在感情上的做派——說好聽點是風流多情，說難聽點就是花心不專。
最後錢多多抱得美人歸，言少哲則娶了同為海神閣宿老的蔡媚兒。
如今兩人一個是武魂系院長，一個是魂導系院長，在外人面前總要維持著體面，但私下裡互相使絆子的次數怕是數都數不過來。
言少哲被他戳到痛處，眉頭皺了起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胸腔裡翻湧的不悅，轉向霍雨浩時語氣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儒雅沉穩。
“霍雨浩，你現在己經很清楚冰碧蠍武魂的屬性了——極致之冰。
這種屬性在武魂系才能得到最系統的培養。
魂導系的研究方向是魂導器，他們對武魂本身的理解和訓練資源，不可能和武魂系相提並論。
你的朋友也都在武魂系——王冬、蕭蕭，他們都將是內院最優秀的學員。和他們一起修煉、一起成長，對你的未來更有利。”
錢多多聽完這話，笑得更燦爛了，但眼底的精光一點都不含糊：
“言院長，你說武魂系對武魂的理解更深——這點我承認。
但你剛才開出的那些條件，全套萬年魂骨，十萬年魂環，首升內院，海神閣宿老親自指導——慷慨是慷慨，問題是這些條件哪一條是武魂系自己就能兌現的？
魂骨是學院的公共資源，十萬年魂環需要封號鬥羅帶隊去極北之地獵取，海神閣宿老也不全是你們武魂系的人。
說到底，言院長開的條件，一半以上都得靠整個史萊克學院的資源來支撐，不是你武魂系一家說了算。”
言少哲的臉色沉了下來，正要反駁，錢多多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。
“我還沒說完。你剛才說霍雨浩的朋友都在武魂系——這話不假。
但他在魂導系也有朋友。和菜頭是他師兄，帆羽是他老師，這些關係不是一句‘武魂系更適合他’就能抹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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