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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點了點頭，帶著教導主任走了。趙一陽吹著口哨也跟著出去了，路過我身邊時還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們一家三口。
媽媽終於繃不住了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諾諾，萬一考不到怎麼辦......那個錢咱們上哪兒去湊......”
“考得到的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，語氣很輕但很穩。
“媽，相信我。”
我把爸媽安頓在學校一樓的長椅上，讓他們先休息。
自己則繞到了教師辦公樓的側面，沿著牆根走到周琳辦公室窗戶的正下方，打開了手機錄音。
趙一陽的聲音從窗戶裡飄出來，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“老師你這腦子是真好使。先用作弊的事把她逼到絕路上，再拿十倍退還獎學金卡死她。她現在除了拼命考試沒有任何退路，到時候我白撿一個狀元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
周琳壓低了聲音，但語氣裡全是炫耀。
“她要是不拼命考，獎學金十倍退還，她們家傾家蕩產都不夠賠的。她要是拼命考，分數全是你的。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。”
趙一陽嘿嘿笑了兩聲。
“等高考成績出來，我就是全省狀元。到時候我讓她跪在地上學狗叫，讓她知道什麼叫清高有什麼用。”
“行了，別說這些了。”
周琳的語氣變得正經了一點。
“你回去好好準備準備，至少面子上過得去。”
“那還用說？小意思。”
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才散了。
我靠在牆根，拳頭攥得死緊，才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睜開眼拿出手機結束錄音。
我把從誣陷作弊到搜身到十倍賠償條件的所有經過，一字一句編輯好，連同 錄音傳送到一個號碼上。
訊息發出去不到三分鐘，對方就回了。
“我可以幫你，但你先去參加下個月的一個競賽。”
我沒猶豫，直接回了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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