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行，”譚池指尖蹭了蹭下巴，想起上次一起吃飯的事，不經意問，“餘蕭什麼時候過來？”
江以舟抬腳朝客廳走，“他今天有事，不來了。”
“這樣啊，”譚池面上一鬆，抬起腳跟在他身後。
這次生日，除了自家人，黃雅茹只請了譚卿。
譚卿早些年也見過黃教授和黃老師，這會兒久別重逢，幾人都挺開心。
黃老師看了又看，一向穩重的她話語也有幾分激動，“小卿啊，這都多少年沒見了，怎麼感覺你跟以前都沒變多少。”
“老師，您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，”譚卿難得靦腆笑了笑，“我兒子都長那麼大了。”
正說著，譚池跟江以舟正好過來，譚卿朝他招了招手，讓他跟人打招呼，“這是你黃姨母親，當年還教過我的。”
譚池看了眼江以舟，笑著開口，“外婆好。”
譚卿眉毛動了動，當即看了他一眼。
黃老師沒發覺哪裡不對，仔細看了兩眼，對譚卿開口，“這孩子長的像你，今年多大了？”
譚卿回，“跟小舟一樣大，說起來也巧，倆孩子還都是一個學校的……”
譚池在江以舟旁邊坐了下來，不似往日沒個正形倚在靠背上那樣，現下脊背挺直，還有點緊繃，看著端正不少。
江以舟察覺他的變化，拿起桌上水杯遞過去，抬眼看過去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一下子見到你這麼多家人……”譚池身子側過去一些，低聲道，“有點怕。”
江以舟挑眉，還沒來得及問，手中杯子就被譚池接了過去。
他似乎真有點緊張，先喝了口水才道，“萬一他們對我印象不好了，追不到你了怎麼辦。”
譚池說這話的時候面色如常，江以舟卻從他慣常散漫的桃花眼裡看到了認真和擔憂。
江以舟偏過頭，有點不太自然，“你之前不是說，你很優秀。”
“說的也是，”譚池想起來自己表白當天說的話，忍不住笑了，頓了頓，他又問了一句，“那江同學有沒有喜歡上一點這麼優秀的我？”
坐在對面的江父看著竊竊私語，離的越來越近的兩人忍不住了，有點重的咳了一聲。
這麼多人在呢，離那麼近幹什麼？
黃雅茹從廚房走出來，手上還拿著花瓶，裡面正是譚池帶來的鬱金香。
看她在自己身旁坐下，江父面色多雲轉晴，伸手摸了摸她頭髮，“這花看著還不錯，譚卿送的？”
他看了眼桌上另一個鬱金香花瓶，正琢磨要不要問問是在哪家花店訂的，就聽黃雅茹來了句，“不是，小池那孩子送的。”
江父面色瞬間黑了。
這小子，跟他搶兒子也就算了，現在連花都送的比他好？
一直到吃完飯，江父面色都是繃著的，不過他本來就嚴肅，除了黃雅茹多看了他幾眼，其他人都沒看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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