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髮男人以食指抵住嘴唇，笑得曖昧，“我可不會做白工。青島君，為你做事，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獎勵？”
“嗯？”頭孢疑惑，“獎勵？”
赤井秀一併未回答。
他緩步走向對方，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悶響。夕陽自他背後掠過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頭孢身上。
最後他在白髮青年面前站定，抬起手，指尖點點對方胸前的第一顆紐扣，忽而下滑。
指腹薄繭的粗糙觸感被衣料阻隔，只餘溫熱傳遞給頭孢。
頭孢能感受到男人的手隔著布料在他鎖骨上輕輕曳過，挪到胸口，最後於腰腹處若即若離。
“你之前和蘇格蘭約過。”赤井秀一說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沒記錯和白酒也約過？田納西也是吧，那這次是不是該輪到我了？”
“我們可還沒發生什麼實質性關係，對麼？親愛的醫生。”
他尾音上揚，細究還有幾分若有若無的挑逗。完全沒聽出來的頭孢端詳著那對綠眸，片刻後開口：
“那你想和我發生什麼實質性關係？你可以提，但現在不行。”
赤井秀一挑眉：“ho~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還要去見貓眼菌。”頭孢實話實說。
看來針織帽菌上次被他淺淺一按還沒過癮，還在眼饞之前他給那兄弟倆做的按摩。
也好，他可以和貓眼菌聊完之後回來按按針織帽菌，給對方安穩的睡眠，完成睡眠日kpi，再和小陣碰頭，這樣他在組織的每日一睡目標也達成了。
至於讓針織帽菌去四方體菌的房間……不行，那樣會引起對方的警惕。
如今紫色桿菌也不在，他完全可以把針織帽菌做暈後就叫小陣過來，反正小陣又沒有正式加入組織，別的雜菌無權過問對方去了哪。
——很好的安排！
打定主意，對時間安排非常執著的頭孢真誠提議：“實在不行我們晚上約？”
“……也好。”
不知從何時開始沉默的男人收回手，退後半步，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至正常的社交範圍，眼角漾開笑紋。
“那我晚上等你……早點回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頭孢禮貌頷首，拉開門走出去。
走廊的光斜切進來，將白髮青年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。赤井秀一站在原地沒動，目送那道輪廓一步步走進光裡，直至門扇重新合攏，徹底隔開兩個世界。
果然。
他在青島純生心裡還是比不上蘇格蘭。
原地站了會兒，赤井秀一的表情重新歸於沈寂。
他現在可以肯定，青島純生說的‘約’，實際上是一種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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