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，特殊事務處小會議室。
煙霧繚繞。
七八個人圍坐在會議桌旁，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報告，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情況就是這樣。”陳峰敲了敲桌子，開口打破沉默。
“北城那邊的初步測試結果，力量增幅超過常人兩倍，具備跨區域無介質通訊能力，載體是一塊普通桃木牌。
全國範圍內，目前排查出四十二名持有者，數字還在漲，平均每天新增五到七人。”
“大家都說說看法吧。”
話音落下，坐在左手邊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鏡，率先開口。
他是特調處的首席技術顧問，張秉文，搞物理研究的，一輩子都在和各種異常現象打交道。
“陳處，我先說說技術層面。”張秉文聲音沙啞。
“從北城傳回來的頻譜資料看，這塊令牌沒有任何已知的能量波動，也沒有電子元件。
如果通訊功能是真的，那它用的就是我們完全不瞭解的技術體系。”
“要麼是遠超我們的外星科技，要麼......就是真的像那人說的，是超凡力量。”
說到“超凡力量”四個字，張秉文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謬。
可事實擺在眼前，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超凡？老張，你越活越回去了？”
右邊一個穿軍裝的男人皺起眉，他是軍方派駐的聯絡員，趙建國，典型的務實派。
“什麼內力什麼異世界，我看更像是新型精神控制手段。
說不定是哪個境外勢力搞的鬼，用藥物加催眠，給人灌輸虛假記憶，再偷偷改造他們的身體，目的就是擾亂我們的社會秩序。”
“老趙，精神控制能讓人力氣翻倍？能讓幾十個人跨地區同步聊天？”
張秉文反問，“什麼催眠術能做到這種程度？我們自己的技術都達不到，境外勢力就能了？
真有這技術，他們還用得著偷偷摸摸搞這個？”
趙建國一時語塞。
確實，如果真是境外勢力的黑科技，那水平已經領先太多了，完全沒必要用這麼迂迴的手段。
“那也不能直接就往超凡上扯。”趙建國還是不服，“太唯心了。”
“唯心不唯心，得看事實。”張秉文沉聲道。
“事實就是，我們現在用現有科學解釋不了這件事。與其自欺欺人，不如先假設它是真的，再做應對。”
兩人爭執的功夫，陳峰一直沒說話，只是翻看著手裡的審訊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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