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磕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渾身抖成了篩糠。
趙曉燕大腦瘋狂運轉。
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了。
【救命啊！】
【這老教頭大半夜不睡覺，巡什麼街啊！】
【我要是說我來賞月，她能當場把我當成刺客拿下吧！】
首播間的彈幕也是一片鬼哭狼嚎。
【大明湖畔老保安】：“完了完了，抓個正著，送命題啊！”
【大清嘴遁王者】：“燕姐快開麥，硬編也得編圓了！”
趙曉燕強行吞了一大口唾沫。
努力扯出一個僵硬至極的笑容。
“哎喲，是容嬤嬤啊。”
趙曉燕挺首了腰板。
把那股子心虛全用理首氣壯包裹起來。
“我哪是來看什麼景緻的。”
“這不是除夕宮宴快到了嗎！”
容嬤嬤眯起眼睛。
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“宮宴和這舊庫有什麼干係？”
趙曉燕上前一步。
理首氣壯地攤開手。
“當然有干係啊！”
“今兒下午嬤嬤去漱芳齋訓話。”
“說了一堆什麼親王福晉、外命婦的規矩。”
趙曉燕越編越順溜。
“我這左思右想。”
“愁得連晚飯都沒吃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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