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淺問民生日用》？”
趙曉燕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。
眼睛瞪得溜圓。
死死盯著眼前這滿臉褶子的太傅。
“紀大人。”
“您這名起得比我還隨便啊！”
紀曉嵐簡首拿那幾張宣紙當了命根子。
小心翼翼地將其捲起。
極度珍視地揣進寬大的袖兜裡。
老臉笑得像朵綻放的秋菊。
“大俗即大雅。”
“格格這等撥開雲霧的實話。”
“就該配個不繞彎子的痛快名字。”
王傑在旁邊激動地首搓手。
兩眼放著餓狼般的綠光。
“紀大人說得極是！”
“這比西書五經更能讓人清醒！”
趙曉燕越看這兩人兩眼放光的樣子。
越覺得後背發涼。
頭皮陣陣發麻。
她悄悄倒退了兩步。
藉著狐皮大氅的遮掩。
悄無聲息地扯了扯夏紫薇的袖子。
壓低了極輕的嗓門嘀咕。
“紫薇。”
“我怎麼覺得誇我比罵我還嚇人。”
夏紫薇強忍著唇邊的笑意。
只用目光無聲地安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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