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青娥問村長到底怎麼回事,村長抽著菸袋,嘆了口氣,讓她問知青點的知青。
一個歲數大的男知青出來說了事情經過,“趙成從沈家端回來一盆羊肉燉蘿蔔,倒在鍋裡又添了點菜燉了一鍋,說晚上大家一起沾點葷腥。
我們看有肉有菜也高興,還找出來半瓶酒,但是吃飯的時候這個孫冬梅來了,端來一盆炒羊雜,一袋喜糖,說讓大家沾沾喜氣。
她說沈援東喝醉睡著了,分完喜糖還坐下跟我們喝酒吃菜。”
另一個知青說,“最近活不太累,今天又有肉吃大家都高興,我拿了一瓶山楂罐頭,女知青拿了瓜子,說也一起熱鬧熱鬧。”
一個很猥瑣的矮個子男人嘿嘿笑著繼續說,“我們這邊正玩的高興呢,突然有人在陳越房子裡嗷嗷叫,那動靜......嘖嘖,和殺人了一樣。
等我們跑過去,就看到炕上兩個人在穿衣服,辛燕燕正拿著磚頭一邊罵一邊往倆人身上拍呢。
炕上兩個人手忙腳亂的穿衣服,也顧不上還手,讓辛燕燕打夠嗆。”
“對對對!孫冬梅把衣服胡亂套上就往外跑,辛燕燕一磚頭拍她後腦勺上,就給打倒了。
然後她又回去繼續打陳越,陳越也跑出來了,辛燕燕追著他打,我們大家一起上手才把她按住。
但我們誰也沒敢去動孫冬梅,都以為她被打死了,就趕緊去叫了村長和大隊長。”
知青你一句我一句,說著事情經過。
“好麼,洞房花燭夜換新郎,被捉姦在床了哦。”
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嘴,滿院子年輕人都笑了。
這邊剛說完,沈援東就扯著嗓子喊,“陳越!我今天砍死你!”
沈雲看到雲青娥腦門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人群大叫著自動分開,沈援東舉著斧子在前邊跑過來,沈援晉在後邊追。
誰也不敢上去攔著,沈援東人高馬大,眼睛通紅,還舉著斧子,誰看了都害怕。
雲青娥抄起牆根立著的棍子,走過去一棍子敲在沈援東的手腕上,斧子掉了。
沈援東一身酒味,顧不上手疼,嘴裡罵著賤人,就要繼續去打地上躺著的孫冬梅,和蹲在旁邊的陳越。
雲青娥抬手啪!啪!給了他兩個嘴巴子,問他清醒了嗎?
沈援東哭咧咧的喊,“媽!這個賤人看我醉了,就跑來這裡和男人搞......”
沒等他說完雲青娥一手刀把他劈暈了,放到沈援晉的背上,讓他把人送回去,轉頭看到沈雲幸災樂禍的樣子,瞪了她一眼。
雲青娥看一眼蹲在地上的陳越,又看一圈圍著的人,最後也沒有說什麼,今天真是把臉丟盡了,扭頭遞給老支書一個眼神。
這麼多年,村裡三個管事的人早有默契。
老支書開口,讓陳越說說他和孫冬梅到底怎麼回事,好好的怎麼就把人家新媳婦弄到炕上了。
陳越還蹲在地上,雙手抱著頭,胳膊支在膝蓋上,不吭聲也不動。
村長說,“他既然不想在這說,那就捆上,按強迫婦女罪,送公安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