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是晚上安分在家待著,能讓人陷害了麼?”沈援晉對著孫家人就翻了個白眼。
孫冬梅哭著上前抱住沈援東的腿,“援東哥,你知道我的,我心裡除了你沒有別人,我真的只是想去要回銀針的,我心裡真的只有你一個人啊!”
沈援東撲通跪在了孫冬梅旁邊,說要不然就算了吧。
雲青娥看著地上這個不爭氣的兒子,氣笑了,說日子是你自己的,你要非願意和她過,我也沒有辦法,但是以後你們倆單過,沒事就別來這邊。
孫父說親家啊,話不能這麼說,再怎麼樣這也是你的大兒子,大兒媳,孝順你們二老是應該的,冬梅過來幫著乾點活啥的更是兒媳婦的本分。
要是剛結婚你們就分家不來往,讓冬梅在村子裡怎麼抬得起頭來,要是你現在生氣不想看見她,不如送她去上工農兵大學,也省的在村裡讓人議論。
雲青娥看著這家人不要臉的樣子氣的不想說話,不說話就是不答應。
孫冬梅的妹妹孫冬霞站出來說,“你們家這就是想逼死我姐!過幾天沈援東回部隊了,讓她自己在村裡讓人議論,這就是要我姐的命。”
有人在後邊小聲嘀咕“她敢做還不讓人說了。”
孫東霞立刻扭頭看後邊,找說話的人,她不知道誰說的就破口大罵。
“我姐做什麼了?你們看見了?你們是什麼東西?房樑上的吊死鬼麼?人家屋裡的事都知道,什麼時候吊死的在這詐屍!”
後邊的沈姑姑也不示弱,“小賤蹄子你罵誰吊死鬼呢?她先偷東西后偷人,還不讓人嫌棄了!擱以前這都得浸兩回豬籠了!”
孫冬梅聽人說她偷人,蹭的站起來就往牆上撞,口口聲聲的說“我不活了,我這就去死。”
孫母死死的拉住孫冬梅,倆人哭作一團,孫冬梅嘴裡一直喊著:
“讓我死,我不活了,我清清白白一個大姑娘,他們這麼說我,我沒臉活了。”
“我可憐的閨女啊剛嫁過來一天就要讓人逼死了啊——”
孫東霞指著沈援東問,“你這個孬種,這是你媳婦,你就看著她讓人欺負,你算什麼男人。”
沈雲看著孫東霞說,“你嫂子要是給你哥帶了綠帽子,你也這麼說嗎?”
孫冬梅的嫂子立刻就急了,“你可別瞎說,我可不是那樣的人,幹不出這種事。”
孫冬梅的哥哥瞪著自家媳婦,臉色也不好看。
沈援東腦袋都要被她們吵炸了,看著雲青娥,又看著屋裡亂糟糟的吵鬧聲,大喊一聲,“都別吵了!”
然後給雲青娥和沈青山磕了一個頭,說他願意帶孫冬梅去隨軍。
沈青山嘆了口氣,“你自己選的,以後別後悔就行,日子是你自己的,從今天起你們就分出去,以後分家也沒你們的份。”說完擺了擺手。
沈援東拉起孫冬梅走了,孫家人看閨女都走了,也跟著走了。
這個婚結的是真熱鬧,熱鬧好幾天,所有人都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,沈援東的婚假也要休完了,買了三天後的火車票,倆人收拾了行李準備兩天後就去鎮上搭車,去市裡坐火車。
可第二天早上一通電話打到了大青山的大隊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