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寡婦哼了一聲,“那幾個柺子可還沒回來呢。”
景二看了看窗外,伸出一隻手把窗子關上,“他們今晚就應該回來了。”
後邊他們就沒再說什麼有用的話,沈雲沒再關注,怕汙染她幼小純潔的心靈。
回到書案邊,拿筆記本詳細記錄了她聽到的訊息,景二這一方還有七個人,劉寡婦一方還有幾個人不清楚,人販子今晚就回來。
她昨晚已經知道這個女人住在哪裡了,就在後排正後邊,這是看到景兒媳婦走了,立刻就來了。
沈雲一個小時後又走到空間藥房的院子裡,再看二屋內,二人正躺在床上抽著煙,誰也沒說話。
等家人手裡的煙抽完了劉寡婦穿好衣服,笑眯眯的點了點男人的胸口,扭著腰走了。
景二咧嘴笑著,“花姑娘,晚上再來玩啊。”
劉寡婦呸了一聲,翻個白眼走了。
景二過了一會兒也起來,穿好衣服走了。
聽到關院門的聲音,沈雲從空間出來環視這個房子內部,簡單又幹淨,沒有任何發現。
走到廚房,她輕輕拔起那口大黑鍋,探頭往裡看,正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。
沈雲手比腦子快,一根銀針已經飛出,紮在了正仰頭看她的男人脖子上。
撲通一聲,男人掉了下去,沈雲現在不下去也得下去了,她邁腿踩在裡邊的梯子上,單手舉著鍋往下走。
下邊另一個人的腳步聲快速往這邊靠近,沈雲跳下去,把地上的人收進空間,自己也躲進空間。
一個瘦小的男人一邊走過來一邊叫著,“景一!景一!”
走近了沈雲發現,是個年紀很大的男人,沈雲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男人身後,一針放倒。
把兩個人放在地上,從空間裡拿出浸過油的麻繩,把兩個人捆成了粽子,想了想,又臉對臉捆了幾圈,把倆人捆成了一節木樁子,又撕下一塊布塞住了倆人的嘴,拔下銀針。
這是一個地窖,有裡外兩間,南邊的牆上有兩個磚頭大的視窗。
外間靠牆放著一臺發報機,和一臺收音機,天線順著小視窗伸出去,沈雲半夜來的,視窗和天線她都沒發現。
屋子中間放著一張方桌,四把椅子,上邊還有水杯水壺,左側一個櫃子,開啟都是各種罐頭。
裡邊一間有兩張單人床,一個衣櫃,上邊掛著幾件衣服,底下放著兩個皮質手提箱。
沈雲把上邊的手提箱開啟,居然是一套倭國的軍服,還有一些證件和檔案,有中文的有日文的。
開啟下邊的手提箱,裡邊都是金條和一些珠寶首飾,裝的滿滿的。
沈雲把兩個箱子收進空間,又在房間內仔細尋找。
在北面的牆上發現兩塊空心的磚,打開發現是幾卷美金和幾根小黃魚,從床單上撕下一塊,包住這些東西,放進第一個皮箱裡。
她明明聽到景二說有地道,難道是不在這裡?她又仔細找了一遍,在裡間靠近窗子的床底下,窗子那面牆好像是能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