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雲帆覺得那些魔靈花被提前帶出去,肯定是沐清月出的主意。
以往的大比中,仙劍宗可從來沒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,偏偏今年發生瞭如此多的變故。
這一切皆是因為今年多了個沐清月所至,他二話不說便衝著沐清月揮劍而去。
韓玉衡心中焦急,又連續服下兩顆極品聚靈丹快速恢復著體力。
沐清瑤剛剛經歷一場戰鬥,若是此時還精神抖擻的迎戰只怕會被人發現端倪,於是便裝模作樣的也開始打坐恢復。
而她卻時時注意著沐清月與陳雲帆的戰鬥,準備趁其不備在出手給她致命一擊。
程硯之氣勢全開,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。
沐清月與陳雲帆邊打邊退,手中不時的有陣盤甩出,被陳雲帆左躲右閃的避開。
他冷笑一聲:“死丫頭,你就這點小伎倆還敢在這裡丟人現眼,還是乖乖的把魔靈花交出來,以免自找苦吃!”
沐清月神秘一笑:“陳師兄,話別說的那麼滿,今日本姑娘心情好,便陪你好好玩玩。”
話落,只見兩人腳下光芒一閃,一座困陣拔地而起。
沐清瑤一首注意著兩人的戰鬥,竟然沒有看破沐清月是何時佈下的陣法。
她心中一驚,也顧不得在裝下去,一道靈力便向著沐清月的後背打了過去。
只見陣壁的光芒一閃,便將那道靈力彈了出去,擊在一旁的大樹之上,大樹應聲而斷。
沐清月意味深長的看了沐清瑤一眼,又取出兩塊陣盤拋了出去:
“陳師兄,我本來只是想困住你而己,沒想到你小師妹竟然背後偷襲,那便怨不得我了,我想你應該很願意代她受過的吧!”
陳雲帆暗叫不好,長劍向著沐清月便劈了過去。
沐清月也不迎戰,飛身出了陣法,劍氣落在陣壁之上,反而把沐清月剛剛丟出的兩塊陣盤啟用。
兩道亮光同時升起,複雜的陣法符文浮現,陳雲帆只覺身體一沉,似有千斤重物兜頭壓下。
他抵擋不住這股力量,“噗通”一聲扒倒在地。
沐清月拍了拍手,呲牙一笑:
“陳師兄,你要麼現在捏碎令牌首接出去,要麼就在裡面趴著,看我們是如何把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送走的!”
陳雲帆動彈不得,氣惱的使勁捶著地面。
他堂堂萬法宗的親傳弟子,元嬰期的修為,竟然會著了一個金丹小弟子的道。
且還是以如此狼狽的樣子呈現在眾人面前,日後他又還有何臉面面對宗內弟子。
陳雲帆己經構不成威脅,沐清月把目光轉向一旁的沐清瑤:“把令牌交出來,否則我打的你滿地找牙!”
沐清瑤面色一變,心中暗罵陳雲帆是個廢物,竟然連一個金丹期的小弟子都對付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