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是經常為了小師妹的事讓師父責怪,如今更是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,便如此質問他這個大弟子,以後他還如何在眾師弟師妹面前立威。
心中雖然不滿,但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回話,他將劍冢內的情況如實的與眾人描述了一遍。
在劍冢內,他們幾人根本不是仙劍宗的對手,這才想辦法拖延時間,反正外面有師父做主,無論結果如何,也不會在怪到他的頭上來。
清玄道君面露尷尬,這事說起來沐清媱也不全佔理,修仙界的規矩便是如此,能者居之。
何況那神劍並非人家弟子有意搶奪,而是神劍擇主,再想要回肯定是不可能。
但仙劍宗也確實是搶了他小徒弟的機緣,這事也不能如此輕易接過。
他看向一旁臉色同樣難看的滄海道君:“滄海宗主,你看此事該如何處理?”
此時,沐清月幾人也從陣法中走出,滄海道君先詢問了一下安洛辰具體情況,與楚驚鴻所述相差不大。
他這才回頭看向清玄道君:
“既然是神劍擇主,那便也沒什麼可糾纏的,修仙界歷來的規矩便是如此,更何況這是神劍自己選擇的主人,別人也在沒爭搶的道理。”
清玄道君面色陰沉:
“話雖如此,可我這小弟子也確實付出不少,若沒有她將那神劍驅趕出來,你這弟子也不可能得到神劍。
既然事己至此,不知可否給我這小徒弟一些補償,也不妄她白辛苦一場。”
沐清月聞言上前兩步,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笑的一臉天真:
“前輩,你這小徒弟可不會白辛苦,她除了未能得到那把神劍外,可是得了好幾把天階上品的靈劍呢,不信您自己問她。”
沐清媱哭唧唧的小臉一僵,這死丫頭怎會知道她還得了其它靈劍。
此時,歸墟還在沐清月的識海中叫嚷著:
“她可是帶出了西把上品靈劍呢,一定要讓她全部留下!”
歸墟對沐清媱有一種天然的厭惡,總感覺她的身上有讓他討厭的氣息,因此便不遺餘力的想要打壓她。
眼見眾人的目光又移到自己身上,沐清媱扯了扯衣角,不安的看向清玄道君:
“師父,弟子確實是還得了幾把靈劍,但這和那神劍也無法相提並論吧。
弟子還沒有本命劍,原是想著將那把神劍契約成本命劍的,如今就這樣讓別人搶了去,弟子實在不甘!”
滄海道君聽的一頭霧水,什麼靈劍,他怎麼不知道那劍冢遺府中有如此多的靈劍。
三千年前,遺府內只有大量劍氣存在,那是劍意碑中溢散出來的。
自建宗以來,雖然遺府內確實出過幾把寶劍,但數量極少,絕不可能一人便能得到西把。
現在月兒卻說萬法宗的這個小弟子得了好幾把靈劍,怎麼會這樣?
看著滄海道君狐疑的表情,程硯之上前小聲的將劍冢內目前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