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拿出來之後,他看了眼那梅花鹿頸椎上方的傷口,發現沒流多少血。
想了想,就找了根繩子把這頭鹿放到南屋給倒吊著掛起來,趁著這頭大公鹿還沒有僵死,把它的動脈給割了,找了個盆在底下接著鹿血。
還好,被咬死的時間還不長,大公鹿被倒吊起來放血後,那還帶著溫熱的鹿血能放出來不少。
只不過京城天氣冷,又是晚上,下著大雪,屋裡沒燒火炕,被倒吊起來的大公鹿一下子就涼了,血沒放完,那肉質可能會受點影響。
但不管了,從遊戲世界溫潤的南方原始叢林,突然回到柳絮般大雪還刮著白毛風的京城,他這一通忙活都忘了穿上厚實的衣服褲子了。
這會停下來之後才發現,冷颼颼的。
趕緊鑽進炕上的被窩裡,其實被窩也冷,沒燒炕就是這樣,陳平安想了想,還是把自己住的這個北屋炕燒起來吧!
就在陳平安吭哧吭哧燒炕的時候,沒睡著的還有中院東廂房易中海。
他以為,自己用一個工作就拿捏了傻柱,卻沒想到,陳平安只用一頓打,就把傻柱給打服了。
這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派出所的謝公安給陳平安背書了,說陳平安有資格管教傻柱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
好不容易搞走了何大清,結果又來了一個官方認可有資格管教傻柱的人,那何大清不是白走了?
但這個,是讓他睡不著的事嗎?
不是,是傻柱被陳平安打了一頓後,被他押著拉車,將一頭金錢豹送到了豐澤園,然後很晚很晚快10點了才回來。
那傻柱和豐澤園的孫師傅兩邊這麼一對,有人挑撥的事兒,大概就暴露了。
幸好,當初挑撥時,他易中海沒有親自上陣,而是掏錢請了街面上的青皮子。
現在就算傻柱跟豐澤園孫師傅這麼一對質,知道自己被人耍了,可誰耍的,他們沒有證據。
自己還是安全的,只是傻柱有了靠山,哪怕看上去才十七八歲,可靠山就是靠山,而且還是拿著把刀就敢進山獵殺一頭金錢豹的強人。
以後不好拿捏嘍!
心裡胡思亂想著,輾轉反側,到了兩三點才沉沉睡去,天亮後易中海被他媳婦兒叫醒,休息不足導致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就著小米粥鹹菜吃窩窩頭,對現在的京城人來說,這已經是個不錯的生活了。
有東西進肚子,易中海才清醒了許多,出了門,看向傻柱家的正房,他想看看傻柱今天對他的態度怎麼樣。
可以從傻柱的態度推測出他知道了多少,知道了什麼,一個16歲的孩子,很容易被看透。
可他沒等到,因為天微亮沒多久,傻柱就已經出門去軋鋼廠請假了。
上班第一天就請假,這種事兒放到幾十年後,人家絕對會讓你馬上捲包袱走人。
可現在是51年,而紅星軋鋼廠這種戰略性物資早在49年末就已經開始被控制,雖然名義上還是婁振華的工廠,但事實上軋鋼廠內部的人事關係已經開始發生轉變,這些人以後都是國家的工人。
終於等到食堂主任的傻柱,說自己入職第一天請假的原因是去豐澤園辦出師儀式後,就得到了假條批准和放行。
而沒有等到傻柱,敲門也沒人回應的易中海,在前往工廠上班的途中,被人攔住了。
攔住了也不說話,還把手中兩根棍子之一扔給了易中海,在他懵然間接住後,一句話也不說,揮舞著棍子非常狠辣的往他身上招呼。
”......傅師易,海中易“
”!了來應報的騙頭兩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