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，徐西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。
“楚嵐，別緊張。”
“這場比賽，蘇牧是包贏的。”
“啊？為什麼？”張楚嵐不解。
“因為我昨天找寶兒問過了。”徐西抽了口煙，“她說蘇牧現在，感覺比來龍虎山之前強了好幾倍。”
“沒變強之前的蘇牧，就能和張靈玉打個平手。”
“那變強之後，張靈玉還會是他的對手嗎？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張楚嵐點點頭，腦海中回想起這次羅天大醮蘇牧的種種突破。
蘇哥真是跟怪物一樣，這次，穩了！
入口處，張靈玉和蘇牧中間隔著一米距離，等待入場。
蘇牧側頭看著張靈玉——
一身白袍纖塵不染，一頭銀灰色長髮飄然若仙。
他閉眼站在那裡，全身上下好像自然而然散發出靜氣。
“靈玉真人，你好像…跟之前有點不一樣了。”
蘇牧開口，打破了沉寂。
張靈玉緩緩抬頭，睜開雙眼。
“是。”
“我之前看完了你對戰賈正亮，覺得以自己目前的狀態，可能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“所以昨天在結束比賽後，我去找了我師傅，聊了一些事。”
聊了一些事？
蘇牧眉頭微挑。
他知道，張靈玉其實在實力上，是可以短時間進步許多的。
之前說過，張靈玉對於自己只能使用陰五雷，而不能學陽五雷，是抱有悔恨心理的。
懷著這樣的心態，張靈玉不待見陰五雷。
自己都不待見陰五雷，又何談把陰五雷發揮到極致？
正因如此，張靈玉才會在各方面數值都領先的情況下，在原著決賽前半段，跟張楚嵐打得不分上下。
而到了後半段，張靈玉堪破心結，或者說暫時壓下心結後，張楚嵐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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