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量劫之中，妖庭勢必要滅，那女媧出手也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“若是量劫之中，妖庭有翻盤的餘地，那女媧便不會出手。”
“因為天道不容聖人肆意破壞定數。”
帝俊微微頷首，目光轉動，望向下方那些妖聖。
英招的目光灼熱，九嬰的眼中翻湧著貪婪，飛誕雖然低著頭，可那微微攥緊的拳頭已經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白澤沒有說話，他只是站在那裡，目光微垂，彷彿在推演著什麼。
帝俊的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：
“既然女媧娘娘不會因此出手，那人族之血的事，便可以著手準備了。”
“不過，此事不能操之過急。”
“人族雖無大能坐鎮，但畢竟是我妖族名義上的盟友。”
“若公然屠戮人族，洪荒之中那些觀望的勢力便會生出異心。”
“傳令下去，先派人前往人族聚集之地探查清楚，人族之血對巫族的剋制究竟到什麼程度。”
“是每一滴血都有用，還是隻有精血才有用？”
“是生血有用，還是經過煉製之後效果更強？”
“所有這些，都必須查清楚。”
英招躬身應道：“陛下放心，屬下親自去辦。”
帝俊擺了擺手：“不必親自去，你還有其他事要做。”
“此事，讓下面的人去辦就行了。”
“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英招微微一怔，隨即瞭然，退回了佇列之中。
帝俊站起身來，負手立於龍椅之前，目光掃過下方諸人。
“此事暫且按下，不可聲張。”
“在人族血煉之法確定之前，任何人不得打草驚蛇。”
“若有洩露者，本座親自送他上路。”
聲落，殿中諸妖齊齊躬身：
“屬下遵命。”
帝俊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揮了揮手。
那些妖聖一個接一個地退出凌霄寶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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