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鴻鈞出現，讓陸晨說中了崑崙山巔。
三清同時站起身來。
老子手中的拂塵微微攥緊，那雙渾濁的眼眸之中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動。
元始天尊死死盯著遠方那道手持完整盤古斧的虛影，沉默良久才開口：“三件至寶齊聚，凝聚盤古斧投影。”
“巫族這一手底牌，連我們都沒算到。”
通天教主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望著遠方，目光穿過層層虛空，落在那道立於盤古殿前的青衣身影之上。
陸晨依舊站在那裡，負手而立，目光平靜地望著那道頂天立地的虛影，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。
通天教主看了他幾息，忽然低聲開口：“這小子早就知道會是這樣。”
老子和元始天尊同時看向他。
通天教主繼續道：“他方才說過，此番巫妖大戰不一定會出結果。”
“我們都以為他只是在規避量劫因果。”
“可現在看來，他或許真看到了什麼我們沒看到的東西。”
元始天尊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可如今盤古斧投影降臨，盤古虛影手持完整至寶，妖庭還能有什麼變數？”
“除非”通天教主望著遠方，目光微凝。
老子接過話頭，聲音平淡如初：“除非鴻鈞道祖出手。”
這三個字一齣口，三清同時沉默。
鴻鈞道祖，身合天道，萬劫不滅。
自合道之後，便再無插手洪荒之事。
量劫本就是天道運轉的一部分，聖人不可插手，道祖更不可能干預。
通天教主搖了搖頭，將那個念頭甩出腦海：“不可能。”
“道祖以身合道之後便再未出手干預過洪荒之事。”
“量劫是天道的自我清洗，道祖不會打破這個規矩。”
元始天尊沉默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三弟說得對，道祖不會出手。”
“除非”他說到這裡頓住了。
那雙冷淡的眼眸之中，閃過一道極淡的光。
他望向遠方那片戰場，目光落在盤古虛影手中那道巨斧之上，又落在那道頂天立地的虛影周身翻湧的混沌之氣之上。
然後他開口了：“除非定數不只是讓妖庭覆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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