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不曾悟，只是昨夜靜坐之時，忽然感知到天地之間有一股浩渺之意，彷彿來自九天之外。”
“弟子循著那道感知仔細體悟，便得了幾句話。”
“弟子也不知那是什麼，只覺得與天地有所共鳴。”
這話說得半真半假。
老子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追問。
通天教主笑了一聲，走到陸晨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遍：
“行啊小子。”
“一篇經文引來一縷混沌之氣，現在又一篇經文引來了第二縷。”
“你那腦子裡，到底裝了多少東西？”
陸晨苦笑：“弟子也不清楚，都是修行之時偶然感知到的。”
通天教主也不拆穿他，擺了擺手：
“不管你是怎麼悟的，有用就行。”
“你這大道功德補了幾成了？”
陸晨內視識海，細細感知了一番：
“約莫四成。”
通天教主點了點頭：“四成，還不夠。”
“至少需要八成，才有把握鎮壓羅睺的不滅真靈。”
“你得繼續講。”
陸晨點頭：“弟子明白。”
老子望著他，那雙渾濁的眼眸之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：
“你方才所言，與那日講道的內容截然不同。”
“那日講的是道之根本，今日講的是逍遙之意。”
“一靜一動，一虛一實，皆是天地至理。”
“你若能再講出第三篇，或許便夠了。”
老子說完這番話，便不再多言。
元始天尊難得開口，聲音依舊冷淡，卻帶著一絲真實的認可：
“你那些經文，確實玄妙。”
“若還有，不妨一併講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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