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是景熙媽媽嗎？我是張欣怡的奶奶。那個粽子我交了錢了，問周老師什麼時候發，她說讓我問你。我尋思著想問問，這粽子到底是包還是沒包啊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麼粽子？”
“就是端午福利嘛。周老師在群裡說你家除了甲魚還包了粽子。鹹蛋黃肉粽，15塊一袋。我已經交了錢了，周老師說端午當天一起發。”
我掛掉電話，點進班級群。
往上翻了一百多條訊息，看到周秀蘭在下午發的一條。
“好訊息！景熙媽媽說光有甲魚不夠，加推粽子福利！自己家包的鹹蛋黃肉粽，一袋十個，每袋15元。要的接龍！跟甲魚一起領！”
下面接龍了五十多袋。
我點開私聊，看到周秀蘭在兩小時前給我發的一條訊息。
“景熙媽媽，粽子的事沒來得及跟你商量。我今早還看到了你家有不少粽葉。你就辛苦一下，多包幾十個。材料費算我的。”
“對了，食材用好點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沒回復，只是默默截了圖。
然後我撥了父親的電話。
“爸，家裡有粽葉嗎？”
“有。你媽昨天剛去後山摘的，今早還擺在院外呢，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別讓媽包太多。該多少是多少。”
掛掉電話，我又撥了一個。
“喂，是張欣怡奶奶嗎？我是景熙媽媽。粽子我不賣。周老師沒有跟我商量過這件事。您交的錢給了誰，您自己問問她。”
老太太在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、那錢已經轉給周老師了。”
“那就問她要回來。”
3
很快，張欣怡的奶奶果然在群裡說話了。
她不會打字，發的是語音。
“周老師啊......那個粽子......我錢都交了......你不是說景熙媽媽家包的嗎......我找她要，她說她不知道啊......”
群裡安靜了三秒。
家長何麗萍第一個跳出來。
“張奶奶，您彆著急。周老師做事有譜的，肯定是景熙媽媽那邊還沒準備好，周老師在協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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