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衝上來幹什麼!”
霍索連一句“白眼狼”都還沒扔出口,周斬就攥著他的手腕迅速的看了一眼傷口,然後打了個電話,不出兩分鐘,不翼而飛的安保們就魂飛魄散的衝了進來。
周斬拽著霍索上電梯:“去包紮。”
看著周醫生通紅的眼眶,霍索難得正經了起來:“你是醫生,總不能讓你徒手接吧?”
周斬的眼睛反而更紅了:“反正你心也這麼狠,為什麼不乾脆讓我去死?”
霍索擰眉:“你他大爺的瞎說什麼狗屁話?”
豆大的眼珠就這樣從狹窄的眼角中斷了線了墜了下來,有兩滴落在霍索還新鮮著的傷口上,泛出一陣細小的刺痛。
“……我不是在罵你。”
霍索目瞪口呆的看著二十五歲的周醫生就這樣在封閉的電梯裡,洋洋灑灑的掉下來不減當年的眼淚珠子,恨不得要把這五年的眼淚一次性都在這幾分鐘內哭個淋漓盡致。
電梯門打開了,林喬雪正好站在門口,一抬眼,就看到自己寶貝的坐下大弟子冷著臉掉眼淚,手上還死死的攥著一個掌心泛著血口子的手腕,旁邊站著一個沒回過神來的霍索,
看起來好不可憐。
“你們……”
“老師,我先帶他去處理一下。”周斬隨手擦了一把,然後側身把霍索帶了出去。
霍索一看林喬雪那欲言又止的神情,最後還是沒忍住,回過頭來解釋了一句:“我沒欺負他。”
“……”
留下林教授一人在風中凌亂。
“再亂動這手你就別要了。”
雖然周醫生的嗓音很沉冷,但是配上那雙通紅的眼眶,瞬間一點威懾力都沒了。
“就一點劃傷。”霍索坐在椅子上嘆氣,“再晚來一會,血都止住了。”
等到周斬終於把這隻手給包紮好,他都覺得自己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,
這個人怎麼能夠那麼亂來?
那是一把開了刃的刀!
周斬知道自己像個變態一樣,一直很喜歡霍索那雙骨節突兀的手,即使是分開那五年,他也總會做夢夢見這雙漂亮的手,掐在他的脖子上,
但真的等到這雙手擋在他的身前,替他挨下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的時候,周斬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成一地的渣了。
什麼“他到底愛不愛我”“他愛得其實是十八歲的周斬吧”“他是不是因為愧疚才留在我身邊”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瞬間就被這一刀給刺得消失無影,
只剩下深深的後怕。
眼看周醫生繃著臉都要化成一座憂鬱的雕像了,他突然聽到一道輕微的嘆息,然後身前的人就這樣湊了過來,親親吻掉了他眼角的淚痕。
“周斬,你之前說得很對,我一直是個自負自大的人,所以跟你提出分手這件事情,我自認為當年已經沒有比這更正確的選擇了。”霍索說,“我會後悔,會愧疚,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,周斬。”
”。的疚愧到不會我,你不果如“
”。來開離剝的忍殘者兩這把能不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