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的大門敞開著，門口沒有一個守衛。
伊芙蕾妮看了一眼那扇敞開的門，一下就明白了。在亞空間裡，誰敢來黑暗靈族的大本營找麻煩？
不需要守衛，因為不會有任何不長眼的東西敢靠近這裡。
科茲沒有停頓，首接跨過門檻走了進去。基裡曼緊隨其後，伊芙蕾妮深吸一口氣，也跟了上去。
他們剛進入宮殿的前廳，就聽到裡面傳來爭論聲。
一男一女，兩道聲音正在激烈地交鋒。
“維克特，你會後悔的！”女聲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和悲傷。
“艾莎，我才是靈族皇帝！”男聲毫不退讓，語氣強硬，“你得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科茲在通往正殿的門口停下了腳步，基裡曼和伊芙蕾妮也跟著停了下來。三人心照不宣地站在門外，聽起了牆角。
那個清脆又好聽的女聲再次響起，語氣放緩了一些，帶著一種勸誡的意味：
“孩子，現在你應該約束你的治下之民，讓他們去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。而不是整天在亞空間裡追逐那些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
維克特打斷了她，聲音冷了下來，“即使你是女神，你也沒有資格對我們的事情指手畫腳。”
“眾神殿的時代己經過去了，現在是新的時代。如果你不能轉變自己腐朽的思想，很快就會在這個劇變的銀河系中被淘汰。”
“還有，工作的時候稱職務！”
艾莎的聲音沉默了片刻，當她再次開口時，聲音中帶著一種剋制的忍耐：“維克特皇帝，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和人類簽訂了什麼合同，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她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，“我不知道笑神有沒有和你們說過，你們現在的靈魂，己經不屬於靈族了。”
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艾莎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，像是壓抑著某種巨大的悲痛：“你們雖然仍舊可以發揮自己的靈能天賦，但你們的信仰與情緒波動，再也無法影響靈魂之海。”
“雖然這聽起來很矛盾，但這就是事實。”
她的聲音染上了一層哭腔，“你們在靈魂層面上，己經不屬於靈族分類了。孩子，趕緊回頭吧，即使不出賣靈魂，我們也能找到種族的出路。”
伊芙蕾妮站在門外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也簽了科茲給她說那份合同，但合同上沒有提到與靈魂有關的任何事情。
所以她不久前也出賣了自己的靈魂？先知說的那些關於人類的警告，全都是真的？
她感到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，她轉過頭，看到基裡曼正看著她，目光平靜而篤定。
“保護靈魂是合同的隱形福利，合同到期後自動解除，黑暗靈族現在仍在保護期內，所以她才會得出那樣的判斷結果。”
伊芙蕾妮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緩緩轉回頭。她己經上了這條船，現在只能祈禱他說的是真的。
就在這時，維克特的聲音從殿內傳來，帶著一種與艾莎預期完全相反的激動和興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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