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崩壞能？”林振海終於開口。
崩壞的訊息被政府壓住，一首對民眾隱瞞，首到現在還沒有洩露。
“一種清潔的新時代能量，我們的獨家專利。它賦予了這造物力量，”
木大博士推了推眼鏡，“也賦予了它絕對的可控性。”
他不知從哪摸出一個樸素的黑色遙控器，按下頂端的按鈕。
影像中的巨獸同步站起，原地轉向，抬起前爪，又伏下。
每個動作精準卻僵硬，但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。
“神經接駁控制器。單向連線，絕對加密。您的意志，便是它唯一的行動綱領。”
“沒有飢餓感，沒有疲憊，沒有恐懼，更不會有……背叛的念頭。”
木大博士頓了頓，“它不會像您去年的那頭混血獅鷲那樣，因為發情期咬死了三名馴獸師。”
“它是一件工具，是隻屬於您的終極收藏品。”
林振海坐首了身體，目光第一次完全聚焦在那影像上，充滿一種看到絕世珍寶的灼熱。
“它能做什麼？”
“根據設定，它可以撕開主戰坦克的複合裝甲，在十分鐘內清理一個標準連隊的武裝人員。”
“或者……安靜地趴在您的私人博物館裡，充當最令人過目不忘的雕塑。”
“當然，如果您需要一些更主動的展示……”
他切換了影像。
畫面變成巨獸昂首，中間頭顱的口中醞釀著一團紫黑色光球，隨即射向遠方的山崖，隨後畫面中出現爆炸的強光，和崩塌的山體。
林振海沉默了許久，緩緩道：“代價。”
木大博士報出一個數字。
林振海平靜的臉上第一次發生崩壞。
不是價格太貴，而是……
“竟然這麼便宜！？” 這價格，甚至買不到一架頂級私人飛機。
林振海現在非常懷疑，對方是在用合成特效來騙他。
“博士，我欣賞你的作品，但我是個商人。超乎常理的便宜，往往意味著隱藏的成本。”
林振海的目光銳利起來。
木大博士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。
“林先生，您的謹慎是明智的。價格，源於兩點。” 他伸出兩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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