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間門穩定成型的剎那，一股極其熟悉的能量氣息瀰漫開來，與無量塔姬子體內沉寂的力量產生了共鳴。
崩壞能。
過去她一首飽受崩壞能侵蝕之苦，這種核心的質感不會錯。
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血色微微褪去，手指無意識地收緊，幾乎要捏疼艾翎的小手。
艾翎沒有察覺姬子姐姐的異樣，依舊興奮地指著克洛伊，用清脆的聲音介紹道：
“姬子姐姐快看！這是文雪姐姐的空之律者模式！很厲害吧！想去哪裡，開門就能到哦！”
空之律者。
這西個字像一道驚雷，劈開了姬子所有的思緒。
她猛地轉頭，看向一旁白髮金瞳、周身隱約有空間漣漪盪漾的克洛伊。
不是巧合嗎？
一模一樣的外貌特徵。
空之律者的稱謂。
琪亞娜……西琳……律者……
她……到底是誰？這個世界……又是什麼地方？
姬子心臟的每一次搏動都帶著冰冷的不安。
她剛剛放下的戒備和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些許信任，被這與最痛苦記憶相連的熟悉感，衝擊得搖搖欲墜。
但她畢竟是久經歷練，歷經生死的無量塔姬子。
她強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下來。剛剛柔和下來的金色眼眸，重新覆上了審慎的目光，深深地看了克洛伊一眼。
“空之律者……模式？” 姬子緩緩地地重複，聲音平穩，卻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目光緊緊鎖定了克洛伊。“……真是，了不起的能力。”
她的手依舊被艾翎溫暖的小手牽著，但身體卻微微側了半步，將艾翎半擋在身後，形成了一個保護性的姿態。
空間門依舊靜靜旋轉，通往未知的彼端。
一首偷偷觀察著姬子的真衣，把她的神情變化與小動作全都看在眼裡。
真衣覺得她再次應激了，第一次是看見克洛伊的樣子，第二次是克洛伊使用了能力。
由此可以推斷出……
“姬子小姐是想起了自己的學生嗎？你的學生也會這一招？”
真衣溫和的聲音在姬子身旁傳來。
姬子的身體僵硬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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