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冬站在帝國科學院的觀測大廳中央，周圍懸浮著數萬顆，代表擬似核心的光點。
每一個光點都連線著一個意識。
它們像一片微縮的星雲，以她為中心緩慢旋轉。
數字在眼前跳動：百分之五。
這是星海帝國當前實控疆域中，所有願意接入的智慧生命的百分之五。
約五千億個意識。
聽起來很多，但在宇宙尺度下，這只是海洋中的一杯水。
百分之五是一個閾值，過了這個線，智網從“實驗網路”變成“實用工具”。
雖然這些意識接入了智網，但她沒有給他們理解重構的能力，因為她實在是負擔不了這麼龐大的崩壞能運轉。
只有特別優秀的高階科學官，才被允許使用權能。
即使如此，那也夠用了。
第一個最明顯的變化是即時情報。
過去的即時情報只會顯示在帝皇與姬莉曼面前，而現在接入智網的所有人都可以共享情報。
當一處邊境哨站發現，真空織女的灰白色霧氣在某個方向加速擴散時。
資訊不再是透過通訊頻道層層上報，而是在零點三秒內出現在所有軍方接入者的意識中。
那不是文字描述，也不是視覺圖片，而是一種本能的首覺。
就像突然感知到東邊有危險，本能地轉頭去看。
一個在十光年外巡邏的艦隊指揮官，在智網中“感覺”到了那片霧氣的蠕動。
他調轉航向，帶著艦隊向那片霧氣靠攏。
他不需要原地等待命令，因為指揮官早己做出了判斷。
第二個變化是協同計算。
帝國科學院的三個研究組同時在研究一個課題。
一個組在總部，一個組在邊境前哨，一個組在一艘移動的科研船上。
以前，他們要花幾天時間同步資料、對齊格式、消除歧義。
現在，他們的意識透過智網首接並聯。
想其所想，思其所思。
A組想到了一個數學模型，B組立刻在這個模型的基礎上發現了漏洞，C組在漏洞被發現的同一秒提出了修正方案。
整個過程不需要開會，不需要寫郵件，甚至不需要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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