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不溜收回圓盤，全息影像消散。大廳裡只剩下沉默。
羅輯看著達不溜，眼神複雜。
“所以，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你們帝國，是被全宇宙宣戰了？”
“對。”達不溜說，“但帝皇說，她要贏得一個可以重新仰望星空的宇宙。我們信她。”
羅輯沒有說話。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夾在指間，終於點著了。
深吸一口，吐出煙霧。
這煙還是陳年葡萄酒的口味，讓他想起了記憶中的味道。
“媽的。”他說，“你們這帝國，比我想象的瘋多了。”
“還有，艾因怎麼站在你們的帝皇身邊？”
聽完，達不溜瞬間挺起胸膛。
“星海共同體是在艾因博士的建議下成立的。”
“而愛莉希雅帝皇，是艾因博士推上去的。站在一起很奇怪嗎？”
羅輯搞不懂達不溜是真傻還是裝傻。
達不溜的回答不僅沒有解答他的疑惑，反而帶出了更多的問題。
難道在三年前，艾因的大手就伸到了宇宙中，還建立了星際帝國？
這下他知道艾因為什麼一睡不起了，敢情是神遊寰宇，去宇宙中玩戰略即時經營遊戲了。
換做是他，他也選擇扶持女帝建立帝國。
至少現在他能從達不溜的態度中確定，艾因還活著。
所以……是帝皇贏了，楊冬輸了？
但他先不打算問艾因的事情。
因為他發現，只要一提到艾因，達不溜的精神狀態就有點不對勁。
羅輯吐出一口煙，他透過那層薄霧看著達不溜。
“三年。”
羅輯彈了彈菸灰，“你們帝國成立才三年多。戰爭才剛剛開始，最慘烈的階段還在後頭。”
“你們今天來地球，又是亮相又是首播又是放紀錄片……說吧，是不是來徵兵的？”
達不溜的身體閃了閃，頻率快得像在眨眼。
在羅輯眼中，三年的時間甚至不夠打完一場世界大戰，更何況戰場是在浩瀚的宇宙中。
沒有幾個世紀，戰爭是不會分出勝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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