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艘船是‘永久變形’方案。我們把它焊死了，變不回去。它的外殼、龍骨、艙壁，全都被固定在那個歪歪扭扭的形狀上。”
“開起來確實歪，但確實不怕映象剝皮者。這是第一版方案。”
工程師轉過身，拍了拍指揮官旗艦的艙壁，發出沉悶的金屬聲。
“您的船是第二版。我們換了材料，沒改外形。”
指揮官愣了一下。“換了什麼？”
“賽博坦活體金屬。”
“這是帝國最高科學院，從一名來自賽博坦星球的矽基生命身上，得到的材料。”
“我們己經能夠實現量產了。”
工程師敲了敲艙壁，“您現在摸著的這塊裝甲板，和三天前的那塊己經不是同一種東西了。”
“它記得對稱的、符合帝國海軍條例的形狀。但它也記得另一套形狀。”
“我們把另一套非對稱設計形狀，預先燒錄在變形齒輪藍圖裡。”
“當然，變形齒輪也來自賽博坦。”
“您的船就是您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，體面且符合帝國規範。”
“進入戰場後，你可以透過控制檯使飛船變形。”
“賽博坦活體金屬會在零點五秒內按照預設藍圖整體變形。艦艏偏移，左舷拉長，艦橋偏置，炮塔重排。”
“您的船會變成和外面那些支援艦一樣歪，甚至更歪。打完仗，還能變回現在這副體面的樣子。”
指揮官沉默了片刻，伸手摸著艙壁。指尖傳來冰涼的金屬觸感，和以前一模一樣。
“能變回來？”
工程師信誓旦旦：“能變回來。變形藍圖是雙向的。”
“要是變形上出了任何問題，你來找我，我給你補！”
“變形之後，我們自己人還能正常作戰嗎？”
工程師：“當然能。”
“智網會在變形的同一毫秒重新校準火控座標。您只是看起來瘋了，打起來一樣準。”
指揮官眼前一亮，欲言又止，想問什麼又不敢說。
但最後還是開口了。
“假如，我是說假如。”指揮官看著工程師的眼睛說道，“藍圖可以改變嗎？比如把藍圖換成大機器人，飛船也能變形嗎？”
工程師回了他一個眼神：懂你意思。
“可以，但你得排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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