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，對這些還沉浸在舊帝國榮光中的靈族來說，他們是無法忍受，他們的神明在給一群他們眼中的猴子表演節目。
即使原體在他們眼中都是半神，他們也接受不了。
這就是古聖留給他們的自信。
臺上的小丑在聚光燈下站定，待掌聲和喧譁聲漸漸平息。
他輕輕摘下了面具，露出一張靈族的臉。
五官精緻，年齡莫測，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既然今天是艾因博士包場，那我就破例一次，講一些平時不能說的東西。”
“你們聽完可能會覺得離譜，可能會覺得是我編的。但我只是把被世界遺忘的隱秘，重新敘述出來而己。”
“我事先宣告，如果你們在其中聽到了任何感到冒犯的內容，千萬不要來找我，要去找當事人確認。”
小丑攤手說：“但我覺得當事人不一定會承認。”
姬莉曼：“快點端上來吧！”
他盤腿坐在了聚光燈下的地板上，姿態隨意得像是在篝火旁講故事的老兵。
他拍了拍手，一盞微弱的藍色燈光在他身旁亮起。
“你們知道嗎？人類帝皇尼歐斯去過葛摩，你們知道他在那裡遇見了誰嗎？”
帝皇的名字一出來，原體的座位上就傳出了一陣陣的鎖鏈聲，但小丑沒管。
“那時候，他還不是你們認識的帝皇。他更年輕。當然，對於人類來說，他從來就沒有年輕過。”
“那時候的他，眼神還沒有後來那麼沉。他潛入葛摩，是為了找一樣東西。”
“那樣東西藏在葛摩最深處的競技場地下，而看守那樣東西的，是莉莉絲。”
他念出那個名字時，靈族使團的席位上的幽冥先知發出一聲極輕的吸氣聲。
“黑暗靈族的血腥女王，葛摩競技場的永恆冠軍，享樂與殺戮的完美化身。”
“她第一次見到帝皇時，以為他是某個誤入葛摩的可憐蟲，打算把他扔進競技場當一週的娛樂專案。”
“然後帝皇在競技場上徒手撕了三頭噩夢引擎，拆了一座毒晶塔，還順手把觀眾的看臺燒了一半。”
安格隆頭一次這麼高興，“他乾的好啊！”
“莉莉絲看著那個渾身浴血的男人，她發自內心地笑了。”
小丑的嘴角微微上揚，像是在回憶一幅他自己親眼見過的畫面：
“那是帝皇第一次被一個靈族笑得心裡發毛。她說他很有意思，留下來陪她打一百年，她就給他要的東西。”
“帝皇說他沒時間。但莉莉絲說只要打一場。如果帝皇贏了，東西拿走。帝皇輸了，就要留下來莉莉絲陪打一百年。”
小丑停頓了一下，目光變得深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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