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覺得靈族更喜歡什麼樣的招牌風格？”
福格瑞姆靠在窗邊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街對面競技場的入口。
“我們這個招牌的字型是不是太人類中心主義了？也許應該加點靈族語的裝飾線條，讓他們覺得親切一點。”
莫塔裡安從角落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冷哼：“開了這麼久，一個人都沒有，連找茬的都沒有。”
“那問題就不在招牌，這地方風水不對。”他頓了頓，“要不還是換個招牌吧。改成‘靈魂療愈中心’之類的，至少聽起來不那麼挑釁。”
“他們不是對招牌有意見，”福格瑞姆說。
“我們是被做局了。那個執政官在等我們鬆懈，等我們以為平安無事，然後一網打盡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伏爾甘放下手中的烤肉串，“就這麼幹等著也不是辦法。”
伏爾甘沉思了片刻，然後轉向大廳中央那張高背椅上的帝皇，語氣誠懇。
“父親，要不您去找一位葛摩有頭有臉的大人物，來咱們店裡走個面？”
“不用說什麼，就是往門口一站，讓路過的人看到：‘哦，這家店有大人物罩著’，這樣自然就有人敢進來了。”
帝皇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但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：“我不認識什麼葛摩的大人物。”
大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幾乎是同時，他的幾個兒子有人明顯的扭頭，有人是眼珠微微一偏，目光都投向了窗外。
街對面，莉莉絲競技場的東側入口在暮色中燈火通明，進出的人流絡繹不絕。
帝皇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。
“……你們皮子癢了？想去打競技場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伏爾甘的語氣依然誠懇，但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出賣了他。
“您老去把莉莉絲請過來，走個面。就坐一會兒，喝杯茶，讓外面的人看到就行了。”
“我和莉莉絲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。”
帝皇的聲音平穩，帶著剋制，“我不管你們從哪裡聽到了什麼謠言，不要亂想。”
科茲悠悠地開口了，聲音從角落的陰影中飄出來。
“沒人說你們之間有那種關係。”
帝皇的目光猛地轉向科茲所在的角落：“你們的表情就是那種意思！我告訴你們……”
就在這場辯論即將升級為帝皇家訓現場的時刻，大廳的門被推開了。
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。
察合臺可汗走了進來，他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深紫色靈族長袍，袍角繡著金色的毒晶紋路，腰間掛著一把彎刀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，他左臂攬著一個穿著翠綠色長袍的靈族女性，右臂攬著一個穿著暗紅色短甲的靈族女性，兩人都面帶微笑，神態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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