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不一定準，”宋妍說：“另一個測出來結果好像不一樣。”
江明舟手裡的動作停住，眼底漆黑。
“去醫院。”他冷冷道，“這他媽懷了就是懷了，沒懷就是沒懷。懷孕還能懷一半？”
宋妍看著他的反應，又說：“大機率沒有。但是現在，我們之間，有沒有孩子已經不重要了。外面傳成那樣，我總得為自己的聲譽考慮。”
“為了聲譽結婚，你哪個朝代穿來的古董。”這麼多天，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了那麼多，又被家裡一再施壓，本就長了逆骨的人更加不快，“我不覺得那晚發生了什麼。你到底想要什麼？”
宋妍說：“那也沒辦法證明，就算做鑑定，那晚的床上用品也不在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明舟像是被噎住了。
宋妍說：“我想要和你結婚，想要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。”
江明舟走了過來，那股清淡的味道又近了，極淡的柑橘混雜著清冽薄荷菸草味。
手指間拿著煙，柑橘味就被壓得更淡。
她微微蹙眉，眼底的厭煩一閃而過，抬頭時瞳仁清明。
他思忖良久，突然打著商量的語氣，“明天有個聚會，你陪我一起去。我們相處著試試，怎麼樣？”
宋妍仰頭，有些懷疑道：“真的？”
他低著頭，下頜角清晰，髮梢落在眉骨上，“去了之後你得聽我的話。你的身份是我未婚妻，就全程配合我，不要讓別人看出我們關係的破綻。”
“可以。”
宋妍答應完，就說自己要去休息。
江明舟看了一眼公寓牆上掛著的鐘表，指標剛劃過十點。
這個點，他的夜生活還沒有開始。
·
宋妍上了樓，推開了側臥，走進房間直接進了浴室。
她脫掉衣服，水兜頭澆下，鼻息間的清淺的柑橘味卻揮之不去。是香水嗎，還是洗衣液的味道？
為什麼會那麼像？
在浴室待了近一個小時，宋妍裹著浴巾出來，出來後關掉了房間內的燈。
在昏暗中抓過桌上的安眠藥，沒有找到水杯，將藥幹吞下去。
睡衣沒有換，躺進了床鋪間，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。
半個小時後藥效發揮，意識開始變得昏沈。
來滬州沒多久，還是不能適應南方深夜的涼寒，壓在身上的被子泛著冷，漸漸身體蜷縮在一起。
徹底陷入夢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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