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進床鋪沒多久，被手機瘋狂的振鈴吵醒。
這個鈴聲設的吵鬧，被喬涵強行設的，據說每一個音符都和心跳得頻率相悖，聽得越久身體越不舒服。因為他有時候不愛接電話。本來脾氣就不好，被吵醒的幾秒內面色難看。
往起撩了一把頭髮，忍著不耐，還是按了接聽。
“又怎麼了？大小姐。”聲音有點兒啞，語氣卻不是不耐。
“你回來了？”
他掀開被子下床，敞開的睡袍下露出輪廓分明的腰身，人魚線延伸進緊身的子彈褲口裡。單手攏住睡袍，嘴裡還在懶散應著，“訊息這麼靈通……說事。”
“沒事兒不能找你嗎？”女聲帶著幾分笑意，“怎麼沒再島上多待一段時間，多好的度蜜月機會呀。”
他居無定所，這處落腳的公寓居住時間也不長，二樓沒有飲水裝置。
到了一樓，倒了一杯水，拿著被子在島臺坐著，“誰造我謠了？”
喬涵說：“你還需要別人造謠啊。宋小姐怎麼樣？你家人肯定特別滿意。”
江明舟抓著杯子，仰頭喝了一口，不想在她面前多談這件事，聲音冷冷，“這麼好奇？找個機會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喬涵沒接話，又說了一些別的事情，繞來繞去十幾分鍾，“我想請你們吃個飯。”
“我們？”他挑眉，“我和未婚妻？”
“你和知靳，”喬涵聲音低了一些，“我們很久沒一起吃飯了。”
江明舟盯著晃動的水紋，“請我好說，知靳剛回國沒多久，最近都在和他老婆參加活動。”
說完半晌沒聽到聲響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聽到一句很低落的“明舟。”
“只是想一起吃個飯。有點兒事情問問他。”
“非得問？”
“不問我睡不著。”
江明舟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，“睡不著......多久了？”
“就這兩週。”
下頜微動，那句“別犯賤”沒說出口。
“等訊息。”他說。
*
宋妍沒有在滬州待多久，又動身去了廈市。
過敏客戶就在那裡。
去廈市後和下屬在車上會合，得到的結果還是客戶聯絡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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