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原本沒睡醒，聽完之後嘴巴都有些合不上了。
“做了？”
宋妍正在看條款，聞言抬頭看了一眼，沒想到她重點抓的是這個。
蘇黎知道自己猜的沒錯，“補償”就不難理解，“他這也太玩弄人了。真以為你好招惹啊，太過分了。這合同誰稀罕，不能收，退回去，再好好教訓他一頓。”
她說著去拿宋妍手裡的合同。
宋妍沒給，看完之後拿了一支筆，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字。
“他都送了，為什麼不要。”
“你......”蘇黎清楚她的行事作風，“可你就任他這麼狂？”
宋妍簽了字，又看了一遍條款。他渣是渣了點兒，一定程度上也算說到做到。
還沒將簽好的合同交給齊紹處理，資訊進來了。
她點開看，沈寂很久的頭像跳在最上端。
Ferry J：【合同收到了嗎】
宋妍回：【收到了。謝謝。】
可能她這句“謝謝”說的突兀，半晌沒有等來回復。只有輸入中的字樣，出現又消失。
半晌之後。
Ferry J：【公寓密碼沒變，你要取東西，直接來】
一週前在機場和他分開，宋妍沒再回過維森公寓，行李也沒有拿。
想起宋平章剛才的電話，她回了一個“好”。
弄完這些，宋妍才和蘇黎繼續聊天，問：“你剛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你就任他這麼狂？”
宋妍平靜說：“哪有那麼便宜的好事。”
和蘇黎分開，宋妍就接到了家裡的電話。
宋妍沒有再發什麼。過敏事件鬧得很大，據說上午總部開會時，那些董事對她意見很大。宋平章也專門打了電話，問她這件事情要怎麼處理。宋平章說話做事一向溫和，對唯一的獨女從來沒有重話，但也不代表會一直維護，言談之間表明，讓她妥善解決，別新產品沒打出名號，反而損壞了多年積攢的品牌信譽。
宋妍立即彙報了地皮收購進展，沒說轉讓的事情，只說以最小代價拿到了手。
成績對沖了失誤，宋平章語氣和緩了很多。
結束通話之前問她，覺得江明舟怎麼樣？能定下來就定下來。世界上沒有第二個宋呈。
宋妍很久沒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，她說：“嗯，他挺好的。我知道。”
宋平章又問：“既然挺好的，我和你江叔叔的意思是儘快結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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