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舟說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他們不會相信我們不和。”
“上一句。”
宋妍說：“就配合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有要求。”江明舟看著她。
宋妍不說話，也不問，知道他沒打什麼好主意。
江明舟說：“老婆，你好像從沒叫過我那個稱呼。”
宋妍抬頭看他，裝作沒聽懂，江明舟不順她的意，低著頭一直追尋她的目光。
宋妍嘴唇微張，試了一下，實在叫不出口。
江明舟靜靜看著她，眼睛裡有玩味有期待，跟小孩兒似的。
見宋妍是開不了口了，江明舟站直了身體，說這次先欠著。以後有機會再叫。
*
接下來的幾天，宋妍和李蔚寧頻繁見面。
李蔚寧開始試探宋妍的感情生活，問她過得好不好，又問她丈夫為人怎麼樣。
宋妍很少說什麼，但李蔚寧說她婚姻不幸的時候，她也不反駁。
兩人晚上約會的時間越來越晚。
約會地點也不止餐廳，有時會去騎馬、打高爾夫，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逐漸變多了。
宋妍的親近給了李蔚寧很大的信心。
他在電話裡說，已經離成功不遠了，宋妍遲早會越過那條線。
對方說，他要的是確切的證據。
李蔚寧在宋妍面前表現得儒雅得體，實際卻是個心思活絡又油滑的人。
也不知道那個讓他接近宋妍的人是什麼來頭，給他錢又專門培訓他，一年前還去微調了容貌，費了很大勁兒才讓他出現在宋家大小姐面前。
這中間罪沒白受，李蔚寧起初只是想聽他們的安排撈一筆。接觸了宋妍之後，卻不這樣想了。
坑害宋妍後撈一筆只是暫時的，他感覺得出來，這位大小姐很喜歡他。他也看過報道，她能力很強。
要是他們長期發展下去，那等宋妍踹了現在的丈夫，他成功和她結婚，要什麼沒有？
娶了宋家獨女，還會缺中間人給的那幾個錢？
李蔚寧心裡另有算計，但還是做中間人吩咐的事，決定見機行事，先把人弄到手，抓到實質證據在說。
兩人約會到很晚時，李蔚寧提過，要不要去他住的地方看看，宋妍都搖頭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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