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65 恨嗎？
回到酒店，在餐廳簡單吃了飯，宋妍和程式開發專案小組開線上會議。
這個專案還沒有過會，宋妍能預想到後期的反對聲音會有多大。之前她和一個話語權不小的董事談過，他給出的回答是，現在已經有成熟的購物平臺和社媒銷售渠道，知名度高且流量大，只需要花費佣金就可以入駐，何必大費周章弄新的平臺。
宋妍想在過會之前談好共同開發的技術合作商，把這件事的可行性提到一定層面，過會時遇到的阻力會少一些。
宋呈陸陸續續接觸了一些企業，彙總好資料，讓齊紹轉交給宋妍。
宋妍吃完午餐後胃就開始不舒服，看了一眼資料，拿著藥去倒水，問齊紹：“宋呈人呢？”
齊紹說：“宋先生去拜訪滬大的盧教授了。盧教授的團隊有成熟的虛擬人物模型。”
宋妍喝了藥，走過來仔細看資料，三家公司各有優劣。但APP研發方面，源力科技雖然公司小，但很有經驗，技術也更成熟。
宋妍看源力科技資料的時間有點長，齊紹一直坐在一旁等，看她在資料上方劃了一個勾。
齊紹欲言又止。
宋妍抬頭看到了他的反應，“怎麼了？”
齊紹想了想，“這家企業，可能和江先生，有點關係。”
宋妍目光微頓，過了幾秒收回視線，翻看公司的材料。
齊紹說：“源力公司原本不大，是一群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弄的，兩年前他們開發出第一款AI虛擬人物形象，受到同行打壓要低價收購。簡行風投就注資了。”
齊紹說，簡行公司的老闆是港城闊少李卓，而李卓是江明舟的大學同學。
話音落了，宋妍看向齊紹。
齊紹說：“我剛好認識李卓，就順著他往下查了一下，他的風投公司，出資最多的是江明舟。”
宋妍手裡捏著筆，視線重新落在那份合同上，“還查到了什麼？”
“他這兩年投資了很多企業，有江雲崇背書，這兩年取得的成績不小。只是他這樣來勢洶洶，我是擔心......”
當初兩人離婚的情況齊紹都知道，後來江明舟在離婚登記處放言，讓宋妍小心一點，不要落他手裡。“他實力現在不容小覷，要是刻意針對，可能會對專案不利。”
宋妍垂眸思索，想起上午交流會上，雙腿交疊、神情冷淡盯著她的男人。
嘴上說著客套的話，看向她的眼神出賣了他。那種眼神，絕對不是釋然或坦然。
恨嗎？
宋妍拿著筆，低頭將那個標記劃掉了，重新看其它公司的資料。
其實有些可惜，源力報價是最便宜的，公司結構簡單了點，但能力是最強的。
宋妍不相信這世上有那麼多巧合，她合作的企業怎麼會那麼巧的和江明舟有關。殺豬盤都是放長線釣大魚，給予些微好處，最後被坑的片甲不留。
宋妍猶豫再三，將那份資料裡抽出來，放到了一沓檔案的最底端。
隔天，源力的人一直在約見面，要趁宋妍人在滬州，好好談一下合作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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