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蔚寧遲疑片刻，點頭。
李蔚寧沒想到她脾氣這麼好，竟然放過他了，“我聽你的，都聽你的。真的對不起。”
宋妍沒說話。
她用床祺蓋住了李蔚寧的頭，一手抓過旁邊的水瓶，罩著他的肩膀用力砸了下去。
又砸了一下。
力道很大，李蔚寧痛撥出聲，又開始道歉，說：“只要您消氣。”
他真的覺得，要是再落在她丈夫手裡，自己真的會沒命，“都是我的錯，是我鬼迷心竅。”
宋妍揭開了床祺，低頭看著他，“你最大的錯，是用這張臉，做這樣上不了檯面的事。”
從小到大，宋妍什麼招數沒見過，比這更髒的算計她也經歷過。走到今天，她已經坦然了、麻木了，連生氣和意外的情緒都不會有。
她只是介意，李蔚寧頂著這張臉，做傷害她的事情。
宋妍將水瓶丟到一邊，轉身離開了。
江明舟得到訊息，去房間的時候，李蔚寧已經不在了。
看守的人說，是宋小姐把人放了。
江明舟在房間站了足足十分鐘，看著地上的繩索，又漫無目的地看迎風擺動地窗簾。
宋妍要做什麼事，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和他商量。
她的想法也很少和他講。
南州這邊地事情告一段落，宋妍出差也結束了，準備回京市。
江明舟和她一起回。
兩人又和往常出去旅遊一樣，先回滬州看季旖。
季旖地身體養過來了，現在能時常下樓散步。見兩人一起回來，又見他們相處，季旖心情大好。
宋妍和江明舟離開後，阿姨問季旖這次怎麼這麼高興，是不是宋妍懷寶寶了。
季旖擺手說不是，她嘴角地笑掩藏不住，“他們算是過到一起去了。”
阿姨不解，“之前回來看著也挺好。”
季旖活到這個年紀，什麼沒見過。假意還是真情一眼就知，她抿著唇笑，“明舟大事上還是靠得住的，最近應該沒再和喬家那孩子聯絡？”
“喬小姐在國外呢。不過，這段時間也沒閒著，又是拍電影，又是上節目。沒少惹事。”阿姨說：“不過明舟和她再沒見面，我聽說他和凌翼他們鬧得不愉快。”
“這樣才好。有正事做了，就不和他們混一塊。妍妍還是有能力，我沒看錯，什麼烈犬都能拴住。”
*
看完季旖，宋妍又去了一趟臨市的加工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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