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他們（5）
江明舟說，遺憾心臟只能在他的身體裡跳動，可是這熾熱的跳動可以用別的方式表達。
創造“做.愛”這個詞彙的人，一定是一個天才。
江明舟俯身到宋妍耳邊，莫名說了這樣一句。
宋妍緊緊的抱著江明舟。
她從來沒有哪一刻，這樣抓緊他。心理的渴望遠超於身體。
承接每一次激盪。
她不知道酒店的隔音效果如何，只是在出聲時咬住了江明舟的肩膀。
江明舟撐著床，起身，抬手拉開抽屜，從裡面拿出東西。
撕開包裝的時候，他目光依然落在宋妍身上，看她烏黑的頭髮和被咬到泛紅的嘴唇，還有帶著薄汗像塊泛著清冷月光的肩頸。
沒有任何動作，這種眼神卻讓宋妍呼吸發緊。
江明舟很快就重新抱住了她。
他說她的身體涼涼的，說她的聲音好聽，在那隻手覆蓋住時，他輕笑了一下，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宋妍看出他語調裡的調侃，她微微抬起腿，觸碰他。
江明舟眼神一下變了。
這一晚他們前半夜一起失眠，後半夜也不眠不休，她身上蓋了被子，江明舟上半身沒有遮擋，靠在床頭靜靜呼吸。
宋妍看著昏暗光影裡他線條利落的臉和緩緩滾動的喉結，視線可能有重量，江明舟察覺，睜開眼睛。
視線相撞，他表情有輕微變化，但顯然其它地方的變化更大。
天邊浮現魚肚白時，宋妍手攥住了旁邊的枕頭，低頭看到江明舟挺直的鼻樑。他抬頭，鼻樑抵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宋妍已經分不清，眼前是外面泛白的天色，還是極致刺激之下大腦的片刻空檔。
江明舟手握著她的腰，將人往下拉，看著她不似往常的神情。
時隔多年，江明舟不再是露臺外的看客。
他觸碰著那張臉，看著她因自己的一舉一動而迷亂。
“你愛我嗎？”
“說你愛我。”
“不愛嗎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抱的這樣緊？”
他親吻她的眼鼻子，移到唇角，呼吸灼熱，帶著沙啞的性感和誘哄，“你愛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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