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愛人，他不知道，第一句是否要說“對不起”。
......
人來人往的機場。
多年未見的宋妍，跑過來，泣不成聲的抱住了他。
只是低頭看了一眼，宋呈就後悔了。
他不應該回來。
在和她視線相對時，“相伴一程”變成了噬骨錐心的詞。
*
“你的家人呢？”
“去世了。”
“愛人呢？”
“她已經結婚了。”
住院大樓前有兩個天使雕塑，白鴿被幾個小孩兒追趕，騰空飛起。
宋呈坐在草坪的長椅上，將最後一點兒麵包屑撒在一邊，讓它們等會兒來吃。
他穿著黑色西裝襯衫，西褲筆挺，冷峻的面容看不出病態。
身旁的老太太問：“就你一個人來治病？”
宋呈說：“我不是來治病的。”
老太太說：“對，你看起來很健康。”
宋呈沒有說話，看著飛近的鴿子。
老太太說，她是癌症晚期，還在接受化療。
老人聽完走了，宋呈又在長椅裡坐了很久。
護士找出來，要他進去檢查。
宋呈大步走進了樓內。
他換掉了身上的衣服，穿上病號服，冰冷的儀器探測過碎裂骨骼。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，幾個醫生在辦公室爭論了近四十分鐘。
從那天開始，宋呈被強制要求必須住院。
三個月內，他接受兩次靶向給藥，數次小型手術，醫生進病房的頻率越來越高。
床頭的檢測儀器滴滴答答的響，只有那條有起伏的線證明他還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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