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循聲望去,只見身穿錦袍的曹公公,手捧一卷明黃聖旨,在一眾禮部官員和侍衛的簇擁下,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。
宣旨太監看到殿內這劍拔弩張、駙馬爺被扒了褲子按在板凳上的場景,也是一愣,但很快恢復了鎮定,清了清嗓子,朗聲道:“屏南長公主接旨!”
南宮明月臉色變幻不定,但君令如山,她再怎麼生氣,也只能強壓怒火,放下教訓駙馬之事,她整理了一下儀容,帶著眾人跪下接旨。
被按在凳子上的林逸也鬆了口氣,總算暫時躲過一劫。
嘿嘿,這皇帝老丈人的聖旨來得真是太及時了,簡首就是及時雨啊!
宣旨太監展開聖旨,用他那獨特的嗓音高聲念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茲聞屏南公主與駙馬林逸琴瑟和鳴,甚慰朕心。為彰皇恩,特賜京中府邸一座,黃金三千兩,珠寶百箱,錦緞千匹,良田百傾、商鋪百間,以為新婚之賀……”
聖旨很快唸完,整個長樂宮鴉雀無聲。
賞賜居然這麼多?
林逸趴在凳子上,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京中府邸一座,黃金三千兩,珠寶百箱,錦緞千匹,良田百頃、商鋪百間……臥槽,太豪了,如果這些黃金珠寶拿到地球,那他得多富有,想來首接就能登上國內富豪榜了吧?
只是,皇帝老兒說老子跟長公主“琴瑟和鳴”?
這不是胡說八道嘛!
老子除了那兩次跟她打過樁,後面連小手都沒牽上過,什麼琴瑟和鳴,根本就是扯淡嘛。
不過算了,也不能對皇帝老丈人渴求太多,他讓自己躲過板子己經很不錯了。而且,還拿來了這麼多賞賜,就勉強原諒這個丈人老登了。
南宮明月也有些發懵,但還是恭敬地叩首:“兒臣,謝父皇隆恩。”
“殿下快快請起。”曹公公滿臉堆笑地將聖旨遞給南宮明月,又對身後的禮部官員使了個眼色。
禮部官員立刻上前,將一個紫檀木托盤呈上,上面放著一串鑰匙和一冊賞賜清單,旁邊還有一沓厚厚的房契地契。
“殿下,這是御賜府邸的鑰匙和地契,請您過目。府邸位於朱雀大街,是前朝王爺的舊府,陛下特意命人修葺一新,極為氣派。另外,陛下為公主和駙馬爺準備的大婚吉服、禮器、金銀頭面等嫁妝,也都一併送來了,就在殿外候著。”
“還有,禮部和欽天監己經商定好大婚日子,時間就在十二天後,地址在您的新府邸……”
一時間,殿內氣氛變得無比詭異。前一秒還是要打要殺,後一秒就皇恩浩蕩,喜氣洋洋。
林逸被女侍衛放開,他趕緊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,心裡那叫一個爽。
他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南宮明月,心中暗道:小樣兒,還想打我?現在傻眼了吧!有皇帝老丈人給我撐腰,看你還敢不敢動我!
宣旨太監和禮部官員客套了幾句,便告辭離去。
他們前腳剛走,殿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林逸本以為危機解除,正準備活動一下筋骨,卻見南宮明月一言不發地走到那女名侍衛身邊,從她手中奪過了那塊行刑用的大板子,對侍衛冷冷道:“給我壓住他!”
下一刻,林逸就被女侍衛重新壓在板凳上。
“你……你還想幹嘛?”林逸慌了,心裡咯噔咯噔的七上八下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南宮明月冷冷地看著他,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:“聖旨是聖旨,家法是家法。賞賜是父皇給的,但這頓打,也是你該受的!”
……去下了掄屁的逸林著對狠狠,子板起掄自親竟,落未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