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麻利地找出兩個杯子,撕開兩包顆粒衝上熱水,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混合著甜香飄散開來。
“來,趁熱喝了,立竿見影。”
紅袖和青鸞將信將疑地接過杯子,小口喝下。溫熱的藥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,一股暖流迅速擴散開來,原本絞痛的小腹竟真的漸漸舒緩下來,渾身都暖洋洋的,說不出的舒服。
“駙馬爺……這……這是什麼藥?我竟然真的沒那麼疼了。”紅袖驚喜地瞪大了眼睛。
林逸擺擺手,一臉的雲淡風輕。他眼珠一轉,又想起了什麼,再次把手伸進了萬能的登山包。
這一次,他掏出了一包花花綠綠的東西。
“來,神藥配神器,效果更佳!”林逸撕開一包衛生巾,抽出一片,熟練地展開那對“小翅膀”,展示給她們看,“還有這個,叫‘衛生巾’,女人家每個月不方便的那幾天用的,乾爽、透氣、方便,比你們現在用的月事布強一百倍!”
看著那片白色的、帶著翅膀的奇怪棉片,紅袖和青鸞愣了一下。又聽到駙馬的話,兩人首接傻眼。
衛生巾?比月事布強?
駙馬爺怎麼跟她們說這個?好羞人!
還有,駙馬爺怎麼還有月事布這種東西?還展示給她們看,真是登徒子啊……她們的世界觀,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,兩人漲紅了臉,紅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林逸看她們純情得臉紅無措的樣子,知道他的調教工作任重道遠。所以,思想工作必須時時刻刻跟上,時時刻刻教育。他清了清嗓子,開始了第一次調教。
“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,”林逸一臉的悲天憫人,“你們是不是覺得,我一個大男人,拿出這種東西,是不是很不要臉?”
兩女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紅到了耳根,低著頭不敢看他,那神情分明是默認了。
“唉!”林逸痛心疾首地嘆了口氣,“你們啊,思想太不純潔了!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?登徒子嗎?錯!大錯特錯!”
他站起身,在小小的車廂裡踱步,語氣慷慨激昂:“你們看本駙馬,像登徒子嗎?像是在調戲你們嗎?不!我的眼裡,沒有男女之別,只有需要幫助的受苦之人!這就好比醫者,醫者眼中只有病人,哪分什麼男女?女子生病,難道還能因為大夫是男的,就諱疾忌醫,活活病死嗎?”
“我拿出這些東西,是為了什麼?是為了讓你們,乃至天底下所有的女子,在每個月最虛弱最不便的時候,能夠過得更舒適、更體面、更有尊嚴!這是在為天下女子謀福利呀!結果呢?結果你們卻用狹隘齷齪的心思來揣度我,把我當成登徒子!這豈不是恩將仇報,寒了我的好人心?”
一番話,說得是擲地有聲,義正辭嚴。
紅袖和青鸞被他說得臊紅了臉,面面相覷,竟有些無言以對。仔細一想,好像……好像是這個道理啊!駙馬爺是為了我們好,我們卻……我們怎麼能有那麼骯髒的想法呢?
兩女的內心,開始反思和自責,甚至還有些愧疚。
林逸見狀,知道火候到了,必須趁熱打鐵。他再次從包裡掏出兩件更具衝擊力的現代物品。
“你們再看這個!”林逸拿出一件蕾絲邊的黑色內衣,對著紅袖和青鸞比劃道,“你們看這個,叫‘胸衣’,穿上比你們的小肚兜舒服多了,還貼身好看,承託力又好,以後不管跑步還是跟人動手,就不用擔心亂晃分心……”
看著那兩塊布片加兩根帶子的奇怪東西,又看了看林逸興奮放光的眼神,剛剛建立起心理防線的倆女俏臉瞬間漲得通紅,紅袖忍不住啐了一口:“駙馬爺,您怎麼能這麼不知羞恥呢!此等淫穢之物,光天化日怎可拿出來擺弄呀?!”
“淫穢?!”林逸有點懵,不對,這也太封建了啊,特喵的,我還就不信了,嘿嘿,繼續調教!
林逸再次開啟了“聖人”模式:“青鸞,我問你,你跟人打鬥的時候,是不是總覺得胸前累贅,施展不開?紅袖,我問你,你夏天穿薄紗衣服的時候,是不是覺得肚兜的帶子勒得慌,還不好看?”
兩女先是一愣,青鸞再次漲紅臉,這種事駙馬爺怎麼就張嘴說出來了啊?而紅袖點點頭,確實是這麼回事。
“這不就結了。”林逸哈哈一笑,“我這‘胸衣’,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問題而生的!它能讓你們行動更方便,身形更好看,生活更舒適!這是進步,是解放,怎麼到你們嘴裡,就成了淫穢之物了?難道讓天下女子生活得更舒適,讓他們活得更美,也是一種罪過?”
他又拿起一條配套的蕾絲內褲:“還有這個,跟衛生巾是絕配!貼身、柔軟、透氣,把衛生巾放上去,360度無死角,想怎麼動就怎麼動,再也不用擔心側漏的煩惱!你們說,這是不是好東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