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回到別墅。剛洗完澡,頭髮還溼漉漉的,他就火急火燎地鑽進地下室。
熟練地套上那身大雍朝的官服,呃……還是那麼玉樹臨風,就是眼神中透著剛熬完夜的虛無。
他轉身看向身後那堆積如山的物資,特別是那些藥品,藥品的包裝是個問題。
“拆!都得拆了!”
林逸一邊碎碎念,一邊手腳麻利地把那些蒙脫石散、諾氟沙星、安乃近等等的包裝盒全部拆掉。大雍朝可沒有這些獨特的包裝和簡體字,這些東西帶過去沒法解釋,說是太上老君煉丹爐裡出來的都沒人信。
他準備了一大疊透明的自封袋,像個搞批發的二道販子一樣,把藥片嘩啦啦地倒進去,再用馬克筆在袋子上畫個簡單的記號。
“這是治拉肚子的,畫個屁股……不對,畫個圈。”
“這是退燒的,畫個火苗。”
“這是治傷寒的,畫個哭的表情包。”
忙活了半天,終於把一部分藥都分裝好了。林逸擦了擦汗,目光又落在了旁邊的一堆花花綠綠的包裝上。那是衛生巾,還有一堆女士內衣內褲。
看著這些東西,林逸老臉一紅,心裡暗罵自己是去賑災的,怎麼搞得像個變態代購?
但這東西不帶也不行,他還得找真人試用,看看大雍的女人能不能接受這東西,如果能接受,他就能發大財。正所謂實踐出真知。
一切準備就緒,他深吸一口氣,心念一動,整個人“嗖”的消失不見。
……
大雍朝,屏南郡賑災署,某房間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。林逸“嗖”的憑空出現,手上拖著一大堆物資,如此來回幾次,物資就堆滿了整個房間。他晃了晃腦袋,適應了一下光線,推門走了出去。
門外,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縮在椅子上。
紅袖腦袋耷拉著,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。她看起來累壞了,想來是幫著衙門跑腿幹活了。
林逸看著好笑,伸手在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。
“誰?!”
紅袖猛地驚醒,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,待看清面前笑眯眯的林逸時,整個人愣住了。隨後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,小丫頭臉蛋漲紅,語無倫次的提高分貝:
“駙……駙馬爺!您出來啦?奴婢都急死了……不是,是大夥兒都急死了!”
她這一嗓子,比公雞打鳴還管用。
沒一會兒,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駙馬爺……駙馬爺可是出關了?”
領頭的正是屏南郡郡守程文浩,身後跟著白水縣的一眾官員。程文浩眼圈發黑,鬍子拉碴,顯然也是好幾天沒睡個囫圇覺了。
林逸擺擺手,示意大家不用多禮,開門見山地問:“程郡守,外頭情況怎麼樣了?災民安置得還好嗎?”
程文浩苦笑一聲,拱手道:“託駙馬爺的福,糧食發下去了,餓死人的事兒算是止住了。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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