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長公主府的偏廳裡,餐桌上的食物己被風捲殘雲吃幹抹淨,而空氣裡依然飄蕩著那股讓人魂牽夢繞的火鍋味兒。
紅袖這丫頭跟林逸一樣,吃得小肚子圓滾滾的,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,手裡還捧著一杯消食的山楂茶。
不過,這丫頭顯然是個操心的命,剛舒服了沒一會兒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她看著正在“飽暖思淫意”的駙馬爺,猶豫了半天,終於忍不住開口道:“駙馬爺,奴婢不明白。”
林逸心情正好,翹著二郎腿,晃晃悠悠地問:“又不明白什麼了?說。”
紅袖坐首了身子,一臉肉疼地說道:“您為什麼讓郡守釋出招募衙役的公告啊?而且一下子就招募這麼多,這是不是太費銀子?畢竟,長公主殿下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……咱們能不能招少一些?比如一百,最多兩百……”
這丫頭是真替長公主心疼錢。在她看來,現在的災荒年就是個無底洞。駙馬爺還要買人,還要讓府衙招衙役,那得多少張嘴吃飯啊?所有這些可都是從長公主府支付的啊,光是想想每天消耗的米麵,紅袖就覺得腦仁疼。
林逸動作一頓,看著紅袖那副守財奴的小模樣,他微微一笑:“格局小了。”
“格局?小?”紅袖眨巴著大眼睛,一臉茫然。這兩個字分開她都認識,合在一起怎麼就聽不懂了呢?
“就是小氣吧啦的意思。”林逸笑吟吟。
“啊?!”紅袖漲紅臉。
“不過這不怪你。”林逸站起身,揹著手,一副高深莫測的教書先生模樣道,“什麼樣的認知決定所擁有的格局。你現在看到的只是一千多張吃飯的嘴,但我看到的,是未來整個屏南郡的治安、秩序,甚至是屬於我們自己的武裝力量,也就是說,我需要更多聽話能幹事的人,讓我指哪打哪,聽得懂嗎?”
看著紅袖搖頭。
林逸道:“聽不懂就對了,這就是為什麼你是宮女,而我是駙馬。”
紅袖似懂非懂,雖然她還是心疼銀子,但駙馬爺說得高深莫測,讓她不明覺厲。
她張了張嘴,還想說這武裝力量是不是有點犯忌諱?但林逸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。
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打斷道:“好了,吃飽喝足,我得回房閉關兩天。記住,我沒出來之前,你們誰都不能進來打攪我,有什麼緊急的事都自己商量著辦,明白了嗎?”
幾人忙站起來行禮:“是,奴婢們遵命。”
林逸擺擺手,大搖大擺地往後院走去。
回到自己那間奢華的寢宮,林逸關上門。他現在的身份是長公主的駙馬,住的地方自然是極好的,雕樑畫棟,古色古香。
他走到床邊,正準備脫鞋上床,忽然覺得這床腳似乎有點不對勁。
這床是上好的黃花梨木做的,死沉死沉,但因為地面鋪的青磚年頭久了,稍微有點不平,所以床腳下面似乎墊了個東西。
平時林逸也沒注意,今天正好有一束殘陽餘光透過窗欞斜射進來,不偏不倚,正好打在那個墊腳的東西上。一道金燦燦的反光,差點閃瞎了他的狗眼。
“臥槽?什麼玩意兒這麼亮?”
林逸好奇心頓起,蹲下身子,把臉湊過去仔細一看。
這一看不要緊,林逸的呼吸瞬間就停滯了。
只見那墊在床腳下的,是一塊拳頭大小,表面坑坑窪窪,但呈顯暗金色的金屬塊。
林逸的心臟“砰砰”狂跳,這玩意兒他雖然沒在現實裡見過,但在網上圖片可沒少看啊!
”?吧金頭狗的稱俗是就也,金雜的然天是會不這……瑪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