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鸞冷冷道:“站著說就行,紅袖代筆。”
林逸:“……”
這女侍衛當起師父就是較真啊!
“行行行,站著說。”林逸無奈,只能一邊保持著那個要命的姿勢,一邊清了清嗓子,“紅袖,鋪紙研墨,本駙馬要口述情書了。”
紅袖臉蛋微微一紅,手腳麻利地鋪開宣紙,提起狼毫小楷,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林逸深吸一口氣,氣沉丹田,張嘴就來:“親愛的老婆……”
紅袖手裡的筆一頓,墨汁在紙上暈開一個小黑點。她茫然地抬起頭,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:“駙馬爺,老……老婆是什麼?是哪位婆婆嗎?”
林逸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岔了氣。
忘了,這詞兒太超前。
“咳咳,口誤,口誤。”林逸連忙糾正,腦子裡飛快地轉換頻道,“親愛的媳婦兒……也不對,是娘子!對,就寫娘子!”
紅袖這才恍然大悟,趕緊換了一張紙,工工整整地寫下“娘子親啟”西個字。
林逸一邊體會體內氣血執行,一邊開始滔滔不絕:“你就寫,夫君我這一路走來,那是風餐露宿,辛苦得很啊。不過為了娘子的封地建設,這點苦算什麼?夫君我到了屏南郡,第一件事就是賑災……”
林逸從路上的見聞講到賑災的細節,從怎麼花式花錢講到未來屏南郡建設的宏偉藍圖。
“本駙馬要把屏南郡建成大雍最富饒的封地!到時候銀子嘩啦啦地流進來,咱們就在府裡數錢數到手抽筋!夫君想要給娘子修個大大的游泳池,夏天咱們一起……咳咳,這個劃掉,以後再說。”
紅袖運筆如飛,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,心裡暗暗咋舌:駙馬爺這腦子是怎麼長的?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,聽著就讓人心驚肉跳,可細細一想,又覺得頗有道理。
林逸說了足足有一刻鐘,感覺腿都要斷了,這才意猶未盡地收尾:“好了,正事就說這麼多。最後……”
他頓了頓,一本正經道:“最後……麼麼噠。”
紅袖的手再次僵住,這次她是真的懵了,一臉古怪地看著林逸:“駙馬爺,麼……麼麼噠……這是何意?這三個字怎麼寫呀?是咒語麼?”
“啊?你不會寫嗎?”林逸尷尬。
這可是表達愛意最高階的詞彙,怎麼就不會寫呢?難道大雍沒這個字?還是沒這個表達?
他轉頭看向抱劍而坐的青鸞:“青鸞,你會嗎?”
青鸞那張萬年冰山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裂痕,漲紅了臉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冷冷道:“屬下不會。”
“哎……行吧。”林逸搖搖頭,一臉無奈,“不會……那就改首白點吧。”
他眼神變得有些深邃,想了想道:“就寫想你了……很想很想,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……對了,娘子什麼時候可以來封地?夫君想和娘子一起探討如何造小人……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青鸞閉著的雙目也陡然睜開了。
紅袖和青鸞對視一眼,兩人的眼睛都瞪得滾圓,滿是驚愕。
“啪嗒——”
……來出滴要都彿彷,紅漲臉,上牘案了在掉接首筆的裡手袖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