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香水和琉璃鏡獻給皇太后,討她歡心,多少也能掣肘陳皇后。
皇太后若是喜歡香水和鏡子,那她在宮裡的腰桿子就能更硬幾分,也不會輕易就被陳皇后挑撥了跟皇太后的關係。
“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
銀霜拱手告退,轉身大步離去。
看著銀霜消失的背影,書房裡再次恢復了寂靜。
燭火搖曳,映照著南宮明月略顯孤寂的身影。
她忽然覺得有些冷。
身為長公主,看似風光無限,實則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。
父皇猜忌,兄弟鬩牆,朝臣站隊……這巨大的壓力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柔弱的肩膀上。
有時候,她真的很羨慕林逸。
那個傢伙,雖然身在蠻荒之地,卻能活得那麼自在,那麼快活。還能時不時弄出點“奇蹟”來讓她羨慕。
“若是他在身邊……”
南宮明月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,隨即又自嘲地搖了搖頭。
他在身邊又能如何?頂多就是多個“累贅”罷了。
她在京城如履薄冰,京城的局勢波譎雲詭,如果他在京城,甚至會成為她的軟肋!
所以,他去了封地也好,至少不用陷在京城這潭渾水裡。
她站起身,感覺頭有些疼,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。
“殿下,您沒事吧?”綠珠見狀,連忙上前扶住她。
南宮明月擺擺手,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,對綠珠道:“走吧,去寢宮,給本宮卸妝,本宮要休息了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綠珠小心翼翼地扶著南宮明月走出了書房。
夜風微涼,吹動著庭院裡的樹葉沙沙作響。
南宮明月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中皎潔無比的明月,心中暗道:“我南宮明月守護的是父皇,是整個大雍,此心天地可鑑,根本不是居心叵測之人說的想染指大寶,我南宮明月更無意與太子和三皇弟作對……可若是你們聽信讒言,無端攻訐於我,那我也不會對你們客氣,縱然你們都是我的弟弟,甚至一個還是未來的儲君,一個是母妃本家手掌兵權,我南宮明月也無所畏懼……”
“至於駙馬,你還是好好待在封地,永遠也別回京城了……”
地球,魔都。
在睡夢中的林逸突然打了個噴嚏,翻了個身,嘟囔了一句:“誰又在蛐蛐我?肯定是我那高冷的長公主老婆……還有,老子不管你們是誰,都不許欺負我林逸的老婆,要是不聽,老子提著加特林殺過去,都給你們全突突突了……”
下一刻,他就又徹底不動彈了,隱約中,傳來他呼呼大睡的甜鼾聲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