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長公主都在用，那定然是極好的。”
一群貴婦一邊嘀咕，一邊往紅樓裡進。門口的女侍衛鐵面無私，嚴格查驗請帖，哪怕是平日裡趾高氣揚的豪門管家，此刻也得乖乖候在門外，只有拿著帖子的婦人才能攜女眷入內。
一進紅樓大門，眾人的眼睛頓時不夠用了。
這裡面的格局完全變了樣。
一樓大廳被徹底打通，中間搭了一個半人高的紅木臺子，臺下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排排椅子。大廳的另一側，則留出了一大片空場地，用屏風半遮半掩，透著一股子神秘勁兒。
放眼望去，滿堂珠翠，鶯鶯燕燕。
平日裡難得一見的京城貴女圈子，今日算是聚齊了。這裡沒有一個臭男人，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脂粉香氣，大家也不用端著架子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，指著臺上的東西議論紛紛。
很快，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。
一排身穿統一粉色襦裙，梳著雙丫髻的清秀侍女魚貫而出。她們手裡託著鋪著紅綢的托盤，上面擺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什。
有晶瑩剔透、只有巴掌大小的玻璃瓶子；
有背面閃著銀光正面亮得嚇人的小圓鏡；
還有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棉塊以及……兩個半圓形的布兜子，帶子細細的，看著甚是羞人。
坐著的貴女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，交頭接耳。
“那是啥？那瓶子也太透了吧？是水晶石做的嗎？”
“那兩個布兜子是幹嘛的？難道是護膝？”
就在眾人一臉懵逼的時候，芸娘出場了。
今日的芸娘，經過特意打扮，一身剪裁得體的寶藍色錦衣，髮髻高聳，插著一支金步搖，整個人顯得幹練又大氣。她本就是商場上的老手，如今背靠長公主這棵大樹，更是底氣十足。
她邁著自信的步子走上臺，臉上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，朝著臺下福了一福。
“各位夫人，各位小姐，歡迎光臨紅樓！今日，是咱們紅樓新品釋出的大日子。我知道大家心裡都有疑惑，這些東西究竟是何物？別急，容奴家一一為各位貴人介紹。”
芸孃的聲音清脆洪亮，瞬間壓住了場下的議論聲。
她走到第一個托盤前，拿起那個精緻的玻璃瓶。
“這第一件寶貝，名為‘九天玄女露’！”
好大的口氣！九天玄女用的香露？
芸娘也不廢話，首接拔掉蓋子，對著空氣輕輕一按。
“嗤——”
一團細密的霧氣瞬間噴湧而出，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
下一秒，一股濃郁而獨特的香氣，如同炸彈一般在空氣中爆開。那是茉莉混合著某種不知名花草的香氣，前調熱烈，中調優雅，後調悠長。
這味道，比市面上那些用豬油膏或者是簡單花汁調變的香粉，不知道高階了多少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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